26-05-27 22:47

快毕业了导师请大家吃饭,九个人吃饭但包房里只有六把凳子,进来的一瞬间我就想到那个经典面试问题,五个领导四杯咖啡怎么分,我问同门去让服务员加三把塑料凳呢,同门说等再来两个人看看,终于等到赫奇老师抵达,干了两年行政工作的赫奇老师利索地给加了三把塑料凳。聚餐回来跟导师溜达回学校,顺便送导师去地铁站,导师说答辩之后跟其他老师吃饭,其他老师说你最近状态越来越好了,看着精气神特别好,我乐得嘎嘎的,寻思“最近确实清闲又潇洒”这话怎么说合适,导师也乐了,说哦,看来最近过得挺滋润呗。我说确实确实,主要是论文过了工作定了,没什么烦心事呀。一提论文导师想起来那天有位男老师针对我女性主义表述过分尖锐的部分提出了一些意见,大概意思是说老师已经说得比较客气了,但毕竟他是男的。原来学院有个男老师没走,那时候女性主义根本不准做,谁提毙谁。我说哦,那可能是为了保护大家外审不被挂吧,导师哎呦一声,说可不是,他就是不让做,觉得这玩意没必要太激进。给我说没话了,我也不好当着导师面儿说我草这谁我真服了,我又嘎嘎大笑,我想多了哈,我以为他出于保护大家的目的。导师说你是想多了,毕竟因为他是男的。我说不过任何东西在发展初期不就应该稍微激进一点吗?况且就算现在很“激进”了,也没说发展得很好很完善了。导师沉默了,说是啊,是应该激进一些。话题到这儿就有点沉重,我也嘎嘎不出来了,好在赫奇老师又及时出现了,接力跟导师继续唠。吃饭的时候窗外瓢泼大雨,好在吃完就停了,我们踩着大大小小的水坑,走过湿润迷蒙的人民大街回到学校。我忽然就意识到自己只有一个月做学生的时间了,也许一个月以后就没有哪位长辈愿意跟我聊女性主义在当下的社会环境中是否应该激进一点的话题了。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