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小时左右
最近有几次从上海到芦墟或者到吴江,在目的地也就待上三个小时左右。
上海到芦墟看看路程不远,可是还是不太方便。
从我们家里打的去上海南站半个小时、如果打的去虹桥火车站要一个小时一刻钟;到了火车站等开车,起码等一个小时左右,因为怕堵车不敢扣准时间从家里出发,还是提早到火车站心能定些;上海南站发出的火车到苏州南站(芦墟的隔壁小镇金家坝镇)半个小时;苏州南站下来打的到芦墟半个小时、到吴江三刻钟。在芦墟或者吴江待了三个小时就急急回程再重复一遍去时的路线。每次上海南站下车回家打的在车站要等半个小时以上才能乘上。所以每次乘车和在车站等的时间不少;除了高铁上三十分钟,还有从家到高铁站;高铁下来还要打的。
去年11月14日是我第一次乘那条开通不久的高铁回了一次芦墟看望我病重住院的老同事李秋蓉,那时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12月24日还是同一条路线去吴江乐龄公寓看望了老邻居老朋友顾森官老师。
今年5月15日依然是同一条路线去吴江看望老朋友陈毓斐。
其实这是我酝酿已久的一次告别行。如今我的心愿已了,身心轻松。
今天转发我的2017年的微博,说我不会再回芦墟住了。最近这次碰到的毓斐也说她家芦墟的房子卖掉了,她不会再去芦墟了。她对于我的欢迎她到上海的邀她也婉拒,说她也不大可能到上海。
2013年在我离开芦墟到上海定居的前几天,我与儿子一起去看望了王桂林。我告诉他:“我要到上海去和儿子一起住了,今天来向你告个别。”
大致也是那时我到寄爸寄妈家里告个别,说以后我们不大能碰头了。寄妈看着我这个已经这么老的过房女儿说:“那你总归要回芦墟住住的,你在上海与芦墟各住一半,芦墟是你的家乡啊!”我说我不会在芦墟待得那么久,但是我会回来住一段时间。
我2023年9月到上海,寄妈2015年死,期间我没有去看望过她。据她小女儿后来到上海对我说:“我妈妈有时会嘀咕杏官回过芦墟吗?难道她去了上海后就不回芦墟了?”其实那几年我是回过芦墟的,只是每次都是有事,办完事就匆匆回上海,没有时间去看望寄妈。
所以,从上海到芦墟或者吴江当天来回除了办事根本来不及顺便做其他事情。
我在2018年去嘉善下甸庙西庙浜村看望祖母的大侄女时,她对我说:“杏官我很姆心相(无聊的意思),平时就我一个人在家里,村里与我差不多年纪的人死光了。”那年她94岁。尽管她的三个女儿隔日分别从嘉善城到西庙浜村去看她,她还是很孤独。因为女儿们也是当天来回,在西庙浜待的时间也不会长,她们在嘉善儿女家里也有很多家务要做。
去年12月25日我去看望了顾森官老师,他说住在养老公寓很无聊,没个说话的人。他在养老公寓很闷。他对我说:“杏官,下次你再来就直接来,反正我的房号你也知道了。”我看着他觉得不能对他说:“以后我基本不会再来了,我也八十岁了。这是我的告别行。”他的爱人余爱凤2018年初走了,我一直后悔在她病重时我没有能去看望她一次。
其实在吴江我还有一个最要好的朋友阿露(程可倩)。去年她家出了点变故,我微信她:想吴江去看看她陪陪她。我已经联系好我的学生袁曙红:如果我到吴江看望阿露就在她家住几天。阿露婉拒了我,我就没再去打扰她。如果阿露想要我去,我就去吴江住几天;如果她还是想一个人安静点生活我就不会去打扰了。
看来只要不住在一地,来回还是很不方便的,尤其是当天来回的那种,实在很太匆忙,我也感觉有点累。
2026 05 21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