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5-21 12:20

读书:侯体健(与王水照先生对谈话)谈数字人文:比如一篇谈家族文学的文章,列出了非常详尽的家族、姻族网络,七大姑八大姨都列上去了,我和朋友开玩笑说,被研究者本人生前可能都不清楚这么些复杂的亲戚关系,而这些关系对于说明文学问题毫无价值。当然,或许有史料价值。就是感觉好像大家在使用某种方法,或利用某些资料时,迷失在方法和资料本身之中,甚至可以说是沉醉其中,而忘记了初心。您曾经总结说这是“理论的晕眩,数据的狂欢”, 精准而到位。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