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分享,五月的第四本书:《前往世界彼端的旅程》大卫·爱登堡,当时在书店也是一眼被书的封面所吸引。后面上网搜索这位作家的来历,他出生于英国伦敦,大学毕业后加入BBC开启自然纪录片的生涯,成为首位BBC海外探险节目主持人。此后70余年,他的足迹覆盖全球96%的国家,累计制作50余部影片,从黑白影像到极致 4K,跨越了整整一个世纪的传奇记录。
回到书的内容,书中围绕太平洋和南回归线上的岛屿生活进行展开分享,书里出现的不同部落和物种再次打开和拓宽了我的视野。使我心中涌现了无数向往平静且纯粹的自然隐居生活,就像书中提到的“无望者”一般,不为物喜,不为己悲,与天地万物共生共荣。(“无望者”:指的是那种放弃文明的舒适,弃绝社会,选择独自隐居的人。比起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空旷广袤的北领地可以让追寻孤独的无望者更容易、更成功地达成目标。)
在大卫书中,最让我着迷和感慨的便是这些被我们无知的人们称为“野人”的部落成员,他们身上有着不同于我们的思想与情感,他们更为自洽,更为平和。在无数次的外界打扰和影响当中,他们仍然愿意接受与包容,即使当中有着无数的误解与困惑。
其中最让我动容的便是在斐济岛这一章,大卫和他同伴们即将登船告别,当时告别宴会上,部落的成员说了这些话:“你们永远也不会离开洛马洛马。你们已经成了我们的家人,我们也成了你们的家人。不论你们走到哪里,你们身上都会带着属于洛马洛马的东西。至于我们,我们不会忘记你们。不论你们何时回来,这座木布勒都归你们住,想住多久住多久。我们永远都会欢迎你们,这是你们的第二个家。”大卫对此坚信不疑。我也如此。正如他们对大卫和他同伴们的感情一般。
其次就是在澳大利亚达尔文这一章时,大卫与两位“无望者”沟通的过程:
第一位是罗杰。
“可我并不比别人差。”他赶快补充了一句,“别以为是那么回事。我也在城里生活过,也和其他人打交道,那时候也过得好好的。然而那是我产生现在这种优越感之前的事了。后来我觉得,最好的伙伴就是我自己。于是我就逃到荒野里来,寻找内心的宁静。这里就是我的终点。或许你也可以说我无路可走了。”
“你从来不觉得太过孤单吗?” 大卫问他。
“我心中有上帝,”他语气柔和,“怎么会孤单?
第二位是马尔,
“你能拿它做什么呢?”马尔说道,
“买几条豪华游艇,喝好酒,找漂亮女人?我看不出那有什么意义。一点也没有。如果说我以自己的生活里学到了什么的话,那就是一个人需求越少,就越富有,我已经够快乐了。”
“大卫说,“大概没有多少人能像你一样不求舒适,同时还能说自己快乐。”
“唉,”马尔流露出一丝同情,说道,“那他们一定是哪里松掉了一颗螺丝。就是这么回事。”
这两段对话至今让我印象颇深,对于我们而言,背离社会,唾弃金钱看似一件疯狂的事情;而站在他们立场看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的内心才是最珍贵的存在。我们和他们在各自的世界有着各自的标准和对事物的认知,没有绝对的正确错误与否。正如大卫所说:“如果我们失去了社会赠子的物质财富,被留在荒漠中孤立无援,那时他才是更强大的那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