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谛# 路上说(24)
谛听胸口上的旧伤还没好利索,伤口红肿青紫,肋下又添了新伤,正在幽幽失血,倚在浴桶里看着闯进门,摆出一副长谈架势的刀马,皱着眉看他,“你看我有闲情逸致跟你拌嘴玩吗?”
刀马说我看一会连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肯定不会跟我拌嘴玩……出来,伤着不能这么泡,我给你清创。
谛听说不用你。
刀马看了一会,“……是不是失血多了站不起来了?”
谛听:“……”
刀马卷了卷袖子,把他从水里捞出来,谛听说你脏的够呛,我白洗了。
刀马拿了干净纱布,按在他伤口上,皱着眉说本来就受了伤,你还沾水,夜里肯定发烧。
谛听没理这句话,过了一会,忽然问刀马,“这五年你都这么过来的?”
刀马低着头给他擦伤口,闻言挑眉,“当逃犯呢,你以为我做土皇帝登基去了吗?”
谛听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你过得不好,我心里好受多了。
刀马没忍住笑,“你要是真开心也行,不算我白受苦。”
谛听:“……”
燕子娘端着饭,小七兜着几个梨,看门没关严,正在犹豫进不进,竖路过,替他们推开门,“不用谢……你们干嘛呢!谛听你衣服呢!”
刀马迅速拉过被子给谛听盖住,“我俩现在不方便。”
谛听闭了闭眼,“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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