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5-18 14:27 微博认证:投资内容创作者

AI喜欢讲暴论,那作为发明暴论的人类,讲两句又有什么问题?

反华大模型Claude的CEO Dario Amodei,在近期的一次访谈中表示,未来可能同时出现高增长和高失业的奇特宏观现象。

马哲告诉我们,劳动定义人;硅谷科技贵族群体告诉我们,不劳动也可以是一种选择。

失业到底应不应该担心?当下肯定是应该担心的,毕竟人类的治理逻辑正在从碳基切换至硅基,这种“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才是最难受的,甚至比强迫所有人把手剁了,换成机械臂打螺丝更难让人接受。

但失业或许也不用那么担心,因为美国已经以身入局、亲自趟雷了(其实欧洲已经彻底暴雷了,但他们语言太多太杂,数据五花八门,系统的、权威的研究很少、很难找)。

以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2026年4月1日(特意查了下,不是愚人节玩笑)的报告《How Federal Spending is Distributed by Age》(联邦支出是如何以年龄为标准进行分配的)为例,2025年产生的7万亿美元联邦支出中,38.6%流向了已退休群体(65岁+),17.4%用于补贴适龄劳动者(26-64岁),6.4%用于支持儿童和年轻人(小于26岁)。

失业可分为三类:周期性(与经济周期强相关)、摩擦性(换工作导致的临时失业)、结构性(半永久、永久退出劳动力市场)。

当下美国联邦财政支出的近40%,已经流向了结构性失业人群(严格意义上,退休不算失业,这里仅做不严谨类比)。而随着AI发展,美国需要做的,不过是把周期性失业与结构性失业合并,将60%的联邦财政支出用于保障失业人群生活。

你说40%至少不到一半,不算绝对多数(但已经是相对多数了),而60%就是绝对多数了,分析模型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错,但AI本身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你看美国踩刹车了么?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