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憩息之际,你喜闻齐司礼述及旧事。
二人卧在榻里,他一手拥着你,另一只手轻拍你后背,低语缓缓:
“幼时,我常随阿姊身后跑。趁她饮水时,追咬她的尾巴玩闹。若是饿了,她便取出母亲做的鱼干,我们分着吃。”
“及至昆仑,虽无玩伴,然与天地为伴,倒也不算无趣。可过于久远,有些事已然记不清了。”
秋夜碧空如洗,月色皎然,零星缀有点点星辰。不远处,人间市井烟火簇簇升空,于夜幕中绽开炫目华彩。白狐仰头望向天,神情认真。
好半晌,他目光徐徐落下,望向了怀中女孩——那一抹独属自己的绚烂。
你脑中时而浮现白狐双爪捧着鱼干啃,时而又见白狐于雪中草间奔逐。
云纱薄雾轻烟绕,浅雪才能没狐爪。
听见你一番评价,他倒也点点头。
“后来归返王城,人类规矩太多,我颇不习惯。榻上热,鼎中倒清凉些。”
想到狐狸团子缩在鼎中,不耐地蹙眉,你忍不住笑笑,伸手描摹他清隽的眉眼。
“阿礼,要不你变回幼时吧,定是可爱得紧。”
齐司礼沉吟半晌,神色不明。
瞧他薄唇微抿,好半晌不吭声,你便知他这是吃味了。
果然,下一刻他开口道:“幼时我那般顽皮,定然不及如今的我讨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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