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邪[超话]# 【黑邪】浅碧
*吴邪性转,注意避雷
*黑瞎子师傅和吴三小姐
黑瞎子有一处别院。景致很特别,玲珑的假山石,上面遍布深深浅浅的苔痕,深碧浅碧,如同一段心事。
吴邪不喜欢开花的植物,反而希望庭院里多是苔藓和灌木。黑瞎子知道她的这桩爱好,索性为她置办下了这处宅子。吴三小姐从回廊尽头走过来,眉痕悠长,眼眸晶莹,似乎还有点睡眼惺忪。黑瞎子把她抱着,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揽着吴三小姐的膝弯,顺着那玲珑的线条,大大方方地摸了起来。
张海客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简直觉得没眼看。吴邪也懒得动。远远朝他伸手,问:“怎么了?”
张海客看着吴三小姐眉间娇态,不由得暗叹,黑瞎子把人养得很好。吴三小姐的眉色生得浅,眉如远山。张海客时常好奇,那是对镜信手勾画出来的一段眉梢,还是她天然颜色。只是碍着黑瞎子与张起灵,一直不得验证。他经常想伸手摸一摸那段眉梢,只是如果真的伸出手,怕是族长还没说什么,黑瞎子就会先撕了他。
吴邪低头翻了翻张海客送来的资料,随手拿过一支铅笔勾出重点,递还给张海客,忍不住道:“以后张家的烂账不要来给我看。”
张海客不以为意,道:“你如果不看,张家还能有谁看呢?何况你做主母这么有一手。”他的目光扫过黑瞎子的脸,道:“你嫁给王爷,怕是可惜了。”
他这话若有所指。吴邪确实有理家之才,然而齐家就剩黑瞎子一个人了,纵然是千金万金的家业,少了族人,终究寂寥。而张家这几年有吴三小姐一手打理着,几乎有中兴之态,越发兴旺起来。
黑瞎子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腿伸展开,把吴三小姐往上抱了一下。他似笑非笑,就要开口,结果被吴邪按住了。她眨眨眼,黑瞎子看懂了她眼睛里的含义,索性松开手,任由自家宝贝徒弟发挥。
吴邪微微一笑,那段清柔的眉梢一挑,她拉过黑瞎子的手,连眼神都懒得分给张海客,只是淡声道:“想生孩子了。”
那玉白手背覆在黑瞎子手上,吴邪任由黑瞎子的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上,意思很明确,是回敬张海客,哪怕齐家人丁寥落,她也会给黑瞎子生出几个血脉相连的亲人来。
张海客一怔,没想到吴邪会愿意为了黑瞎子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不由得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卷帙。方才他以为吴邪用的是一支画眉的小笔。原来是只拷贝铅笔,青莲色,湿了水,变成紫色,再也抹不去。
他忍不住想,吴邪的那段眉梢,怕是真正的天然颜色吧?
他走出去,望见院子里挂着吴邪亲手写下的牌匾。似乎是黑瞎子取的名字。点苍苔。淡粉的落花点点飞散,落在碧苔上,形成柔和的对比。望着此情此景,他忽然明白过来,黑瞎子买下这间宅子,原来是为了等待吴邪。
整间院子都是一句温柔的询问。当来还不来,落花寂寂委苍苔。
说起来,平日里只有黑瞎子能够有幸抚摸那段眉梢。他拿起画眉的小笔,对着镜子端详半晌,终于还是放下手,笑道:“我徒弟长得好。几乎没有什么需要画的。”
吴三小姐抬眼望他,眉痕悠长,淡而清丽,如果是男子,就是有英气。如果是女子,就是有秀骨。在这段秀骨之外更有惆怅的情致。黑瞎子亲吻一下那段眉梢,叹道:“眉色那么浅,心事怎么不浅。”
而夜深人静,吴邪也喜欢用指尖描摹过黑瞎子的眉目。他摘了墨镜,裸露出的双眼颜色很浅,眉色迤逦,几乎有些异域风情。吴三小姐伸出手,一遍遍地从他眉上画过,就像小时候学瘦金体时,反反复复临摹的那一画。
黑瞎子任由她闹,拉过她的手,亲一下那玉白手背,低声笑道:“大徒弟,干什么呢?”
吴邪凑过去,轻轻亲一下他眉角,道:“想我和你要是有了孩子,他会生得像你还是像我。”
说起来,黑瞎子那个放老字画的瓦罐,里面卷着一幅唐画。当时盛行的金绿山水,有一种色料是黛色,就是画眉的那种石黛,颜色很重,画眉时轻轻一掠,颜色就可以很沉。
吴三小姐眉色淡,有时需要出席杀气重的场合,需要着意加重一笔眉梢。他看着画上的山脊,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眉如远山。他能从画中看出吴三小姐一扬眉,或是一横眉之间那或冷冽,或沉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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