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16 22:17 微博认证:香港珠海学院一带一路研究所所长 港澳经济研究会理事

西方的政教合一倾向

攻打伊朗對特朗普來說,本以為是輕而易舉,是他在打垮委內瑞拉之後另一勝利。伊朗比委內瑞拉大,國際上至為重要,打垮伊朗是更大的功勳。隨之是古巴。烏克蘭停戰歐盟稱臣,下一步便是與中國的終極一戰。特朗普把自己看作是羅馬共和國的獨裁者凱撒,使羅馬由共和國演變為帝國。美國國內抗議不要皇帝的口號正反映這種可能演變。

 

特朗普的出現或可顯示出西方政治的循環周期,不只是意大利十九世紀政治`學家Pareto所說的精英循環更替,更是`改革上反改革的輪流替代。或許自法國大革命以來都是如此。近幾十年西方極端宗教熱潮迭起,文藝復興期的理性與人文主義正被盲目的宗教狂熱所侵蝕。西方最工業化、最資本主義化的美國,越來越受福音派基督教以及其更極端的分支流派影響,社會变得宗教化,從政教分離的傳統走上政教合一的發展方向。最典型的例子是特朗普政府的國防部由部長帶領的激進和基督教教派的勢力納入體制之內,國防部部長公開說,美國士兵為神而戰。特朗普白宮體制有宗教辦公室,不是推行政教分離的政策,而是讓保守的政教合一主張從美國南方的民間進入政府,用國家資源來宣道政教合一。特朗普也有公開的白人基督徒的說法。在美國的外交政策方面,白人種族主義的色彩日隆,对外戰爭或衝突,有著十字軍東色彩。

 

特朗普似乎與以色列政府的猶太復國主義傾向有許多配合之處。至少侵略伊朗沒有任何明顯的理由和目標,只是以色列政府要求配合,美國便出兵。在與伊朗談判有進展之時,突然與以色列一起襲擊伊朗,引發大規模的戰爭。這樣的開戰有特朗普個人的野心和計算,但猶太因素 (實質为猶太復國主義) 與美國國內末日福音教會的影響力相信更大。後者決定了大方向,特朗普只是親自操刀执行政治恐嚇與交易。當然和談與戰爭的方向的抉擇並不必然。對美國來說,戰和不戰美國損失有限,未至亡國,問題只是特朗政治命運和以色列的國運安危。對美國的deepstate來說,特朗普傷害它們根本利益時,便可棄。但以色列不可棄。今後的和與戰便是決定於這兩點上,與及戰場上美以是敗抑是勝。

 

傳統西方民主制體的政治和國際關係理論在這樣的現實中應該無助於世界了解形勢和今後發展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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