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不是在观点相冲突的时候这段关系就已经结束了,但实际上可能早在我知道它的建立只是因为一个片面的印象时就结束了,那种被捧得很高很神圣很与众不同的“某个群体内部的同志情谊”实际上好脆弱,因为它并不是基于连续的情感而是基于离散的立场和主张建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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