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15 20:3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卡夫卡的字并无体裁之别(或者说他使文学中体裁的划分彻底失灵),它就像一座被拆除了城墙后在游移中不断变形的城堡。他甚至把文学创作戏谑地称作自己“为魔鬼打工得到的工钱”,因此想通过日记来判别真伪同样是徒劳的。真实与虚构之间的界际,也被卡夫卡抹掉了。他在日记里故意感叹:“真是奇怪,只须凡事均不满意,任何喜剧都能变为现实”。这句话含有另一层意思:同一前提下,任何现实也都能成为喜剧,或者它本身就是喜剧。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