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15 08:03 微博认证:颜值博主

相比短小精悍的段落,我更擅长大篇幅地铺陈。那感觉对我来说如同流水落花,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精妙地倾泻而出。
为了满足短平快的审美节奏我一直在忍,我一直在控制。如果不加任何控制我可以写得很长,停笔回神后总侥幸地发现一切结构都不必改动,总发现那条文章的暗线如同皮肤下蜿蜒潜行的脊椎般支撑着,只有自己和摸骨的老手能够发觉。
写作需要闭紧嘴巴,需要无限的耐心、灵气和与自己对话的勇气,但任何人类都难以同时拥有这三样上帝的祝福,幸运的是,我足够刻苦,对写作足够热爱,让我甘愿摒弃一切享乐,如同苦行僧般地不断朝拜。

我从未想过在如此轻浮的年纪,用同样轻浮的笔尖,和张爱玲一样名震上海滩,却不知怎么又担上了鬼才的名头。
何为鬼,又何为才?一切只不过是我对思考和写作有近乎偏执的、诡异的坚持和虔诚,混杂着一点磨不掉又藏不住的狂傲,仅此而已。高强度的输出让我一直在进步,“再写十年,我也不过才三十出头”——
此话一出,我感到震天撼地的幸福,我看到漫漫无尽的甜蜜痛苦。我再说一遍,英雄这个名词从不分男女,我的英雄主义就是做英雄,我的终极理想,不过也是用笔尖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