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经过很多年,才知道当年看的一些电影,是太多明星在扎堆。如阿婆的两部最有名的改编作品《东方快车谋杀案》和《尼罗河上的惨案》,都是固定空间内的人员走动,而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故事,并要在这个交通工具里,再度书写出新的故事来。
《卡桑德拉大桥》也是在一个流动的,并相对稳固的空间里,各色人等相继登场,并纷纷落幕。它也就集合了当时欧美电影里,最为重要的一些重要面孔。
稍稍留意,那三部电影的明星,有好几位都有极佳的戏剧功底。阿婆的小说,很多都适合移植于舞台之上,实际上,也有人这么做过。由于人多,你必须要在极短的时间内,依靠你的眼神、语气和动作给人物画一个速写。好莱坞表演辞典最重要的注脚之一,蓓蒂戴维斯就做到了这一点,不耐烦的嘴角一撇,一个见财起异的偷窃狂就闪现在我们面前。英格丽褒曼更是凭少得可怜的戏份,拿下了奥斯卡最佳女配角。
相信《斯巴达克思》是太多国人,第一次在大银幕上见识到库布里克的作品。那个片子也是不断地涌现熟脸,且大多是舞台上的翘楚。劳伦斯奥立弗和英伦玫瑰珍西蒙丝继《王子复仇记》后,我又再度领略到他们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光彩。那里也有全世界最著名的波洛彼得乌斯蒂诺夫。当年看的时候,印象最深的还是查尔斯劳顿,英国有那么多能将身体当标点符号来用的优质演员,我最欣赏的还是这一位。当然,他还可能成为一个极优秀的电影导演,而不仅局限在舞台之上。他特别会演那些机关算尽,但人算抵不上天算的老狐狸。他这次出演的元老会的革拉古,也是如此。他的表演是缓缓的力透纸背,他有些臃肿的身形,像个肉盾,时刻提防着每一簇暗箭,但防不胜防的事情还是有的。相形之下,柯克道格拉斯也是要见绌的。他因为这片,和他的老搭档库布里克还结下了不大不小的梁子。
另一部在国内极有影响的谍战片《蛇》,也聚集了一批电影史无法忽略的世界级表演大家。但老实说,每一个都不是特别出彩,那些卓越的表演者大概都不会把这部影片当成自己的代表作。好的,也只剩下电影本身了。在我看来,这也是件好事。《蛇》一开篇,就拿《孙子兵法》说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贻。在这部拔云见日后仍有迷雾弥漫的影片,是知己乃知彼的基础,并且比知彼更要艰难。见血封喉的谍战如此,我们在那些不必过分紧张的生活中,其实也是这样。
《蛇》这个名字也起得好,它让亚当和夏娃明白,人间是有一乐的。电影的说法,蛇是人类的第一个间谍。间谍的要做的是引诱,引诱的前提是要让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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