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每一次大小旅行对我来说都更奇妙了。感觉就像是幼年的我被带领着一起旅行一样。
因此我可以接受永远在同一个休息站吃相同的油炸血肠配薯条流心煎蛋和裹面粉炸目鱼条,Burgos的炸血肠真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版本,硬要形容的话,很像加了很多很多孜然粉的、焦脆版本的糍饭糕。
我当然也可以接受每餐都在披萨和意面里找一点自己想吃的东西,比方说炸了焦得微微发苦的薯条和牛肉煎得不错的汉堡包;比方说一些出人意料的法国版【西班牙芝士火腿丸子】——法国人会把奶酪换成当地更为强劲的芝士因此口感非常不一样,甚至更好吃了;或者额外加入了烤脆皮Brie的四种奶酪披萨,末尾与小孩分吃一颗大大的草莓雪芭球,加一杯浓缩咖啡配两块布列塔尼咸黄油曲奇。
前天晚上误打误撞又住在一个古堡里,像是周杰rún拍MV的那种到处是垂地水晶吊灯,被一些来历不明的瓷器以及画像填满的古堡,艺术品味差得吓人,但奢华粗野,使人震惊。小孩第一次看到房间里的水晶灯,觉得简直太好看了——“妈妈,这个灯真是太漂亮了!我要把房间里的这种灯统统打开了睡觉!妈妈我舍不得关灯。”
很难说我究竟更偏爱我们三个单独相处的哪个春天夏天或冬天。每一次旅行,每一次的海边散步,以及每次小孩最喜欢的在房间里“享用”的晚餐,狭小拥挤,舒适开阔,都让我意识到“此时正在制造和经历回忆”,因此都这样可爱难忘。
昨天我们又来到小猪佩奇的家(图9)——小孩去年在海滩上挖贝壳的时候发现了它,今年在此地海滨小镇酒店的露台上吃早餐时,又能看到窗外远处山上的这所房子。真的呀,那是小猪佩奇的家,我俩甚至都看到总是瞪着眼睛发呆的乔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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