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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儿这种腥风血雨的体质,才开始开车的时候肯定被很多人骂,骂他是花瓶空有一副皮囊骂他的冠军全靠有辆火星车骂他运气好冠军名不副实,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辱追。
但他其实就是个十八岁才成年的小孩,还没当上成年人一年呢,就被成年十几年的坏人欺负,遇上过分的记者,贴脸问他不礼貌的问题,适当的反击反而被扣上“自大”的帽子,多不公平。
但这个世界一向是谁站得高谁掌握话语权,这一天迟早会来到,他不着急,反正再坏也坏不过从前。

有次训练结束,正好是下着雨的春分,雨滴变得暖暖的,落在他的指尖。
他在路边的饮料机投了几枚硬币买了一瓶矿泉水,热销的汽水他看不上,一切有气泡的饮料他都不喜欢,喝了之后黏黏腻腻地粘在喉咙口,咽不下也吐不出,像是过去某种残酷的人生,也像现在某些恶心的群体。
他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就像在酒店吃饭有时碰上其他的车手,问他需不需要来一杯气泡酒或者冒着冷气的汽水,他都摇头说不,对方夸张地来一句“你真的不喝?真遗憾”。
采访时别队车手说:“Osborn是个有点儿奇怪的人,他的口味有时很像小孩,需要柠檬糖这样的糖果,有时又很养生,拒绝一切冒着气泡的饮料,固执地喝着自己的柠檬水。”
记者看向他,希望他做出一些反应,或许是对自己口味喜好的解释,或许是其他什么。
萧逸耸肩,没有言语,偶尔也不理解他人。
他并不觉得这是值得解释的事情,为什么他们总是把目光放在一些不值得的问题上,而对有些攻击却心知肚明地视若无睹呢?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