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豁免 番外之大冒险
结婚后,两人翻起旧帐来总绕不开那通大冒险的电话。赵锦辛起先总以此拿乔,来要挟黎朔,后来竟琢磨出点儿乐趣来,开始央求黎朔也和他玩一次。
黎朔本能地觉得他没憋好屁,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但赵锦辛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死缠烂打,第一次被拒,就再来一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从“就玩一次嘛”到“我保证不过分”,再到“黎朔你就是玩不起!”,又是撒娇又是激将的,最后终于磨的黎朔松了口。
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骰盅,黎朔的掌心覆在上面,挑了挑眉毛道:“规则清楚吗?最简单的猜点数,猜错的人要完成猜对的人的一个要求,都猜错了就流局。”
赵锦辛忙不迭地点头,跃跃欲试:“清楚,快开始吧。”
第一局由黎朔来摇,骰子噼里啪啦作响,而后他手腕一抖,利落的将骰盅扣在桌上,抬眸看向赵锦辛。
“猜吧。”
赵锦辛装模作样地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猜七点,赌注嘛,你亲我一口。”
黎朔显然没想到赵锦辛竟然会狮子小开口,他都做好迎接那些过分要求的准备了,结果就这?当然,不排除赵锦辛在温水煮青蛙,打算将他慢慢的、一点一点拖进赌局,再吃干抹净。
“你认真的?”黎朔还是问道。
“当然,”赵锦辛一脸严肃,“温和一点儿嘛,我怕你玩两局就不玩了。”
黎朔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也报了自己的点数:“我猜九点,赌注嘛——”
嘶,黎朔还真没想好有什么要求是非要通过大冒险这种强制方式来要赵锦辛完成的,平常都不需要他开口,赵锦辛自己就能颠颠儿的把所有他想要的、甚至没想到的都捧到他面前来。现在突然要他提一个要求,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什么花样来。
“想不出来?”赵锦辛笑的不怀好意,“那我帮你想。”
“不用,”黎朔打断,“我猜对了你做晚饭,我要吃糖醋樱桃肉。”
赵锦辛显然对这个清淡的赌注很不满意,但也只是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黎朔掀开骰盅,两枚骰子,一枚三点,一枚六点。
“我赢了。”黎朔说。
“没问题,”赵锦辛抱胸往后一靠,“我可以允许你附加条件,比如我要穿围裙做饭,但是只穿围裙。”
黎朔斜了他一眼,并不接招,只是把筛盅推过去,说道:“该你了。”
赵锦辛摇骰子的动作可比黎朔花哨多了,上下左右一通乱甩,最后十分有气势地往桌上一扣,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笑嘻嘻道:“猜吧。”
黎朔还真被他这一通花招给唬到了,还认真思索了一下赵锦辛私底下是不是练过。他有些警惕,斟酌着说道:“八点,赌注是今晚十点之前关灯睡觉。”
赵锦辛的嘴角抽了抽:“睡那么早干什么?”
“你管我,玩不玩了?”
“玩,”赵锦辛嗤笑一声,“不过我的赌注可不会那么无趣了。”
“四点,赌注嘛,”他半眯着眼睛,意味深长道,“你穿我的衬衫,不许穿别的,陪我做饭。”
就知道没憋好屁,但尚在黎朔的阈值范围之内,他挑了下眉,算是默许。
揭开骰盅揭开——一枚四点,一枚六点。
两人都猜错了,赵锦辛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倒是黎朔笑眯眯的,乐得见他这副吃瘪的模样。
“流局了,”黎朔好心安抚他,“下一局还是你来摇吧。”
赵锦辛一副痛定思痛的样子,又开始花里胡哨的摇,只是这一次格外用力,显然是要一雪前耻。
他“啪”的把筛盅往桌上一拍:“这次我先,五点,猜对了,你要让我给你涂身体乳。”
黎朔皱皱眉:“你这什么癖好?”
“这怎么能叫癖好,这叫夫妻情趣懂不懂?”
黎朔懒得和他掰扯,随口道:“七点,猜对的话,你这周每天都要六点起来去遛狗。”
“怎么又是这种赌注?”
“你管我,开吧。”
掀开骰盅掀开,一枚四点,一枚一点。
五点。
赵锦辛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声欢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绕过桌子一把抱住黎朔,左摇右晃:“我赢了!我赢了!”
黎朔被他晃得头晕,他拍了拍赵锦辛的背,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涂个身体乳吗,至于这么高兴?”
“那不一样,重点不是涂身体乳,是你得乖乖躺着让我伺候,”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黎朔的耳骨,声音压的又低又黏,“黎叔叔,待会儿洗完澡,你可不许找借口跑。”
黎朔偏头躲开他呼出的热气,耳根不受控制的红了一大片,小声反驳道:“我什么时候跑过…”
看见黎朔这副羞赧的模样,赵锦辛终于体味到了这个游戏无与伦比的妙趣。他十分有风度的见好就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将骰盅推给黎朔,说道:“继续。”
黎朔拿起来,随意摇了两下,扣在桌子上:“猜吧。”
“输者先来。”
黎朔想了想,决定不要支使赵锦辛干活了,没什么意思,不如提一个利己性强一点的要求:“十点,猜对的话,我这一个月想怎么吃甜品就怎么吃甜品。”
赵锦辛挑眉:“不行。”
黎朔震怒:“你玩不起?!”
“我怎么就玩不起了?”
“那你没资格否决我的赌注,不然之前的都一笔勾销。”
“行行行,算你有理,”赵锦辛投降,随即促狭一笑,说道,“我猜六点,猜对了,你每次吃甜品前,都要叫我一声daddy,说daddy,我想吃蛋糕。”
黎朔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复杂起来,他咬牙切齿道:“你是变态吗?”
赵锦辛无辜地眨眨眼:“规则是你定的,赌注是自由的,你玩不起就开始人身攻击,下作!”
黎朔简直气笑了,还敢说他下作?
但秉承着敢玩就别破防的原则,以及按概率来算,赵锦辛一击猜中的可能性实在不高,黎朔深吸一口气,决定忍了。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好,开了。”
骰盅掀开,一枚四点,一枚三点。
“流局,”黎朔说道,心底却浮现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啧,”赵锦辛很遗憾,“差点儿就能听到你叫daddy了。”
黎朔冷道:“你做梦比较快。”
显然这个叫daddy的要求足够刺激,成功激起了两个人的胜负欲,接下来的几局,战况愈法激烈。同时,黎朔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像赵锦辛这种脸皮厚、没道德感的人玩这种游戏是没有弱点的,你哪怕让他光着屁股去恩南楼下跑两圈,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完成,甚至还会主动问你要不要拍个视频留念。
而他自己却被脸面和底线所困,提的要求更是不痛不痒,就导致他赢了索然无味,输得却心惊肉跳,游戏局面完全失衡。
这根本就是对体面人的剥削!
黎朔痛定思痛,决定改变策略,一切以能重创赵锦辛为前提,哪怕听起来很下作!
到了最后一局,两人已然决定all in,赵锦辛来摇骰子,他已经完全没了搞花哨的心思,只想稳准狠将黎朔一击毙命。
他双手捧着筛盅,神色罕见的认真,上下摇了三下,稳稳扣在桌上。
“我猜五点,猜对了,今晚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许说不。”
宽泛又贪心的要求。
黎朔冷哼一声:“十一点,我猜对了,你一周不许碰我。”
赵锦辛的脸色变了变,恶狠狠道:“下作!”
黎朔面无表情地回敬:“变态!”
而后不约而同地看向桌上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骰盅,目光灼热,似乎要将其生生烧出一个洞来。
骰盅缓缓掀开,露出里面的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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