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2-21 21:31

【黑邪】木芙蓉

*吴邪性转,注意避雷
*黑邪/簇邪

吴三小姐和黎簇去看女儿比赛。王盟在底下拍照,拍到了老板和小黎爷。吴三小姐那天披了条白色开司米披肩,眉目清柔,神情里有恰到好处的慵倦。黎簇在她身边,凝神往外张望,眉睫是生铁般的漆黑。

他俩的爱女吴珉珉提了一只网球拍走过来,看见王盟在拿着相机查看照片,喊了一声:“盟叔。”

王盟回过神来,看见那张酷似吴三小姐的年幼小脸,神情先于身体反应,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二小姐。”

为着那张小沧浪的药方,黎簇粗暴地强迫了吴三小姐。珉珉就是那一晚怀上的。不同于吴邪的其他骨血,吴珉珉长得最像吴三小姐。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清秀精美的一张小脸,然而一开口就破功。她的性格随了父亲,那位阴沉恣肆的小黎爷。

吴三小姐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往小女儿那边张望,不时点评两句。她指上有一痕戒痕,是为了给珉珉开家长会,特意戴上了和黎簇的那枚婚戒。碧玉戒指,衬着洁白指节,如同一泓流动的翠色。

当初黎簇求婚时选这枚戒指,就是因为它让他想起吴邪。她在莽莽黄沙中转头望过来,那么清柔的眼波,转眸时仿佛能让人遥见一江翠色春水,自碧蓝天际浩浩而来。黎簇看着,心忍不住软下来。他有点干巴巴地说:“…你戴上了。”

吴邪对他一笑,忍不住揉了一把黎簇的头毛,道:“干嘛这么看我?”

黎簇梗着脖子说:“看你好看。”

吴邪很少在他面前这么穿。白色开司米,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从背后看,那线条起伏惊心动魄,极有韵味。黎簇看着她的腰,只有一捻。他忍不住想,那么细的一把腰肢,里面是怎么为自己孕育了一个孩子的呢?

室内网球场,抬头就能看见玻璃幕墙上的二楼。家长在那里能看见比赛结果。小孩自然也能仰头就看见他俩。珉珉看着相机,感慨说:“我爸我妈看上去怎么像那种貌合神离老钱夫妻。”

王盟一看,也笑了,说:“是挺像。”

他俩今天穿着相配,漆黑羊绒和白色开司米对撞。吴三小姐似乎前一天晚上没睡好,清秀精美的神容极美极冷。她半垂着眼帘,像是带点倦意,长睫之下却有朗星闪烁。黎簇又生得英俊,因着身上有着杀业,神情里天然带两分冷意。两人并肩坐在一起,让人想起俗套小说里豪门联姻先婚后爱的夫妇。殊不知她露出那种在沙漠里惊鸿一瞥的冷意来,反而更加勾起黎簇的情肠。

他走在吴邪身后,想,我是那么爱她。

经过王盟身边的时候,黎簇勾着头去看照片,悄声让王盟把照片发给他一份。在沙海里,王盟曾经手持电棍恐吓过当时还是学生的黎簇,算是亲眼见证着小姑爷入局的人。两人交情不浅。黎簇如愿拿到照片,第一时间发了朋友圈。苏万在底下评论,说,你和吴老板去看温网了?

黎簇心想,屁,我和吴邪去看闺女网球赛了。

打球这桩事,吴邪是和黑瞎子学的。四合院的书房里,她一边听着巴赫,一边对着墙面接球。这是黑瞎子训练她的方式之一。各项球类运动,锻炼她的反应能力。黑瞎子给她做陪练。夏日里衣衫轻薄,他能够从领口看见吴三小姐胸口那丝莹润的晃动,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要是换了别人,恐怕眼睛早就黏在她身上了。

要是老练如张海客或是解雨臣,或许会不动声色,找个借口,说运动内衣承托力不够,怕吴邪奶子晃得疼,叫停训练之余借机一饱眼福,或是上手揉上一把。而黑瞎子不为所动,漆黑背心底下,手臂肌肉线条如同铁铸的。吴邪曾经评价过他的风格,说,瞎子,你像个自动发球机,还是角度特别刁钻那种。

在床上,黑瞎子一贯对吴邪百依百顺。然而平日里训练时,他是严师。对于吴三小姐,他是爱之深责之切。等他终于喊停,吴邪已经筋疲力尽,把球拍一扔,伸手搂黑瞎子脖子,和他撒娇,伸手要他抱:“师傅,累死我了。”

黑瞎子就笑,他臂力惊人,轻而易举地把吴三小姐抱起来,往客厅里走。吴邪在他怀里,出了一层薄汗,小脸绯红,她肌肤玉白,如今连薄薄的眼皮和耳根都透着点绯色,如同芙蓉花瓣般透着轻红。唯有黑瞎子见过她这般艳色,他心中一动,把手伸进吴三小姐衣服里,揉了两把那小奶子。

吴邪在他怀里,闭眼承受着,小声喊着瞎子,师傅。黑瞎子听得心都化掉。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粉尖,还坏心眼地咬了一下。两人在院子里缱绻,黑瞎子动作太大,惊落了院里的芙蓉花瓣,飞花轻云般落在吴三小姐身上,那洁白的肌肤微微透着点绯红,她的肌肤之美几乎胜过花朵的天然颜色,美得触目惊心。

黑瞎子捻起一片落在吴邪胸口的落花,轻轻弹了一下花瓣,感叹道:“我徒弟比花还好看。”

吴邪抬手要他抱,然而刚刚和黑瞎子鬼混过一场,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带翻了桌上那一筒备用的球,雪白小球滚进花丛中,木芙蓉扑簌簌落下。

昔年王府里盛行风雅旧事,金弹子击落木芙蓉。如今院里的芙蓉花开谢了许多年,练球时缭乱花丛的那个人,也是黑瞎子的心上人。吴家的小女郎,从花丛中走出来,也像落进黑瞎子心里。软玉在怀,他忽然心下柔软,再无所求。

吴邪枕在他怀里,像是知道黑瞎子在想什么,闭着眼搂了一下他的脖子,两个人靠在一起,很亲昵地蹭了蹭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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