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卡,追到27集了。
就说我最喜欢的吧。
九郎与六郎的这场告别。
在我看来,这是一场隔着时空错位的漫长诀别。
从骤闻噩耗开始,那一刻只有风动,而九郎,只剩错愕静止。
后面妻子给他梳头,他说我不想哭,只是有些悔。
或许在他心里,六哥还未走远。他只是不自觉想起他们从小到大的种种,仍历历在目。他只是觉得自己有太多遗憾未续,可是怎么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呢。
他那句带着颤音的“怕是心血都要熬干了吧”一出,我的眼泪也不自觉要出来了。
君臣,兄弟;君臣,父子。
家国重担,就这么一代又一代的传承。
这场漫长诀别的初始,我竟想起六郎与老父的那场告别。好像也是如此的。
九郎回到王都,看着“德佑越土”四字愣愣出神。此刻,他在想什么呢?父亲?六哥?
后面九郎与七哥饮酒,听七哥说的尽是想如何夺权。九郎灵魂抽离、双目放空,他笑。伤心至极,只能不哭反笑了。
眼前物是人非,这一刻,六哥离他更远了些。他说“我想六哥了。”是啊,更想了。明明回到王都,好像距离更近了些,但是他们却更远了,他更想了。
最后大殿之上,读先王遗教。九郎听着听着眼泪便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掉。
我想那一刻他听到的不是先王遗教,而是六哥临终前的叮咛。那一刻,他不是跪于朝堂之上,而是六哥面前。
他们未见上最后一面,六哥临终前念叨的是九郎的婚事;而九郎聆听先王遗教,心里想的是不辜负六哥所托。
那一刻或许六哥早已走远,但又好像就站在他面前。
他最后的一叩首,是对六哥最后的告别。
我想至此,他与六哥的这场隔着时间与距离的漫长的诀别,才算是画上了一个句点。
这份遗憾和悲痛,在这份漫长的告别里被拉得绵长。
看到这,我心里的那份遗憾,也好似悄悄得到了一点点的修补。
是啊,跌跌撞撞,缝缝补补的,日子也还要过,还要往前看的。
其实看完这几集还有一个感慨。
所谓对手戏,或者不是只有真的面对面的才叫对手戏。戏要连贯,真的是少不了每个人的真心付出。
九郎与六郎的这场“隔空诀别”的对手戏,他们无法再见,对白都不曾有一句,但我觉得堪称经典。
难过和伤心,遗憾和痛楚怎么演才让人最痛又最高级,这里又具像化了。
前面六郎下线的那场戏有多精彩,后面九郎的这场“诀别”就要接得多稳妥。
这样相辅相成,才能把这份悲伤的浓烈推到极致,才能让观众隔着屏幕被感染。
如果要形容的话,我觉得太平年对悲伤这件事做的不是渲染,而是刻画。
靠的是每个演员的用心,一刀一刀刻下去的。
不飘,很深。
看完之后你会觉得,那个时代而言,时间好像很漫长,因为不知道何时才能真的盼来安稳,得到太平;可是又觉得时间好像很快,快到连至亲离世都没有太久可以哀伤,便要匆匆收拾好一切,继续往前。
我一直知道白宇会哭,哭得好看,这一集里的几场哭戏,也算是又欣赏到了。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