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2-09 18:1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撒野# 突然想到那种很爽的师徒暗恋梗[馋嘴]激情速摸了一点。

蒋丞下山历练,正巧赶上过节,热闹非常。又听闻如今民间流行在看焰火时向心上人吐露心迹,还由此传出不少佳话,他一时也有些心动。
顾飞不常下山,想来对这些民俗风尚毫不知情。虽说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冒着被逐出师门的风险向顾飞表白,但请师尊一同看场焰火倒是说得过去。
他缠着顾飞念了半天,倒真把人请下了山。
街上人潮涌动,灯市如昼。
“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顾飞跟着他慢慢走,“以前不是还觉得人多了烦?”
蒋丞只装作是人声太吵了没听见,继续领着他往最适合看焰火的拱桥上走去。
恰在此时,夜空绽开今日第一朵金蕊烟花,周围行人一阵惊呼,三三两两地也都站到了桥上。
顾飞对这些实在不怎么感兴趣,略微抬头看了几眼就把视线放到了蒋丞身上。
到底也才二十出头,日日在山上修习,怕是无聊得紧,也难怪会被这些小把戏吸引,看得眼睛都亮了。
蒋丞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但这会儿实在不敢转头看他,只能一直让自己仰头看着头顶的焰火。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能没出息成这样,光是和顾飞一起站在这种带着暧昧氛围的地方就紧张得心跳加速。
头顶烟花还在盛开,一重比一重绚烂。可似乎其他声响都离得很远,他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震得指尖都有些发麻。
若是此刻再跟顾飞对视几秒,他怕是真能说出些会被逐出师门的话。
他忍了半晌,又胡乱想着眼下这般嘈杂,他小声说一句,应该也不会被听到。
像是在回应他心中所想,街道上舞狮耍杂技的声响也越来越大,敲锣打鼓地闹腾了起来。
顾飞微微蹙眉,捏了个隔音决,透明结界笼住二人,把周遭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可惜没把蒋丞刚说出口的一句“我喜欢你”一同挡住。

这下好了,本来是主动下山历练,变成了不得不下山历练。
“收不了心就不必回来了。”顾飞说完又顿了顿,把一个护身符丢过来,“这个戴上。”
蒋丞听话地把东西挂到身上,朝他拜了下去:“师尊保重。”
听语气大有真不打算再回来的意思。
顾飞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转身走了。
说到底,护身符还是民间凡人的东西,蒋丞拿着恐怕不怎么灵。他一路往魔族猖獗的地方去,泄愤似的走一路打一路,几个月来大小伤都受了不少。
又一次与魔族狭路相逢,他也不知是抱着什么心态,可能就是想赌一把顾飞舍不得真的不管他,竟摆出一副命换命的架势以一打五。
他身上毕竟有伤,最终到底招架不住,一番打斗后靠着一棵树缓缓滑坐,低喘着抬头看向包绕过来的三名魔修。
也好,反正断不了那点念想就不能回去,那留在人间和下到地府倒也没什么区别。
他刚闭上眼,贴身放着的护身符在染血的衣襟下骤然滚烫。
蒋丞意识昏沉间忽然被灼热的温度刺激,还未来得及低头查看,便见一道清冽寒光自胸前迸射而出,瞬息间便撕裂了晦暗的魔气。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这道光引动,林间生灵的稀薄灵力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向那道剑意汇聚而去,无数微不可察的光点在它的周围浮现。
眨眼之间,一柄通体剔透,剑身修长的长剑便已凝实。
剑鸣清越,带着他无比熟悉的、独属于顾飞的气息。
三名魔修甚至来不及惊骇,咽喉处齐齐绽开一线血痕,连反派临死前的一句“你等着”都还没说出口,便瞪大眼睛轰然倒地。
蒋丞下意识伸出手,把悬在空中的剑接住了。
剑柄落在他手上,剑身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近乎叹息的轻微嗡鸣,随即光点消散,只留一缕精纯至极的热意,如归巢之鸟,倏地钻回他胸前的护身符内。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林间重归寂静。如若不是身上的伤还痛着,地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蒋丞怕是会以为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幻境。
顾飞居然把一缕剑意封存在了护身符中。
剑即人,人即剑。既然他的剑可以到,他的人就也可以到。
蒋丞背靠着树,指尖轻轻碰了碰胸前的护身符,感受着那一点余温,被焦躁折磨了数月的心终于重归平静。
他这回伤势太重,再加上一直绷着的神经总算放松,意识控制不了地有些涣散。他迷迷糊糊闭上眼,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出现了幻觉,但分明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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