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 “你膝盖不舒服吗?”
我看着他的腿,问他。
这是很久以前,我第一次听到张红药的故事的时候,就想问他的话。
很久没有提起张红药了,如果不是因为吴邪这次生病,这些资料可能会有更长一段时间被封存在卷轴里,在书架上慢慢沉寂。对于张红药这个人我并没有忘记,但是当年那个在他身边打坐的年轻人,我确实已经记不清当时有无去考证究竟是谁了。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但他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没有,还是忘记了,还是不想说。
其实就算真的是他,在张红药两次将草药敷在他膝盖上后,旧疾应该也好了,我心想。
真是神仙一般的故事,如云中来,到山野去,天地间潇洒不拘束,乃至赤诚到极致后呈现出一种非人之感。
这样带有玄幻色彩的故事,并不能当做完全真实的史料来看待,但在当年极度紧张的状态下,阅读这样的资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喘息。
我无法抑制地在看到那个年轻人的第一眼后就联想到是否会是张起灵,尽管理智告诉我大概不是,时间线对不上,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大概也不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我心中依然忍不住浮现他在草丛中打坐的样子,周围草木茂盛,万物生长,悄然寂静,天地间惟有这一人。
他并没有对我突然的提问感到惊讶,也许是他已经习惯我经常问他太多没头没脑的问题,又也许是他并不在意。但我看着他的膝盖,还是难以抑制地生出一股想要仔细抚摸,甚至拉他去医院拍个片子的冲动。
大概是我的眼神实在有些奇怪,他的手转而放在膝盖上,问我:“怎么了。”
我无法回答。
比起问他当年张红药身边的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不是他,或许我真正想问的是,你的身体里有没有旧疾,从前的那些伤口在阴雨天还会不会痛,如果有,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没有,未来你遇到了,能不能告诉我?
我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想去做个体检。”
他等待着,似乎知道我还有未说完的话。
我紧接着道:“你和我一起,好不好?”
他这次没有和往常一样答应我,而是摇摇头,说没必要。
我想了想,明白很多身体方面的老毛病确实用医疗仪器也查不出,一时也只得作罢,但还是不放心,又问他:“那晚上你和我说说,都有哪里受过伤,行不行?”
他这回没有直接拒绝我,而是看了我好一会。
张红药的故事,如今已不可再细考,当年的那个年轻人,也不知道是已远在天边,还是就在我面前。但哪怕只有一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希望落在我面前的这个人身上。
“有不舒服要告诉我,”我强调,看着他的眼睛,“好不好?”
他看了我很久很久,我不知道这件事在他眼中是否有意义,毕竟如果他真的有伤痛,只是告诉我也并不能减缓分毫,更何况这么多年都已过来,未来也将经历更多漫长岁月,只是在这短短几十年内要将这件事告诉我,似乎并没有任何必要,甚至其实如果他并不打算告诉我,我也不会知道。
但他只是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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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想象的小片段,假设妹同期知道张红药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