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纸人,但是会站立跑跳的哦,是活的呀……照我说的,点一点心纸君的脑袋,和它讲话,我就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了。
主公,今天吃了吗?
主公,你那里天气好吗?
主公,明日会相见吗?
主公,药好苦。
……
吃了。和陈登那里同一个天气。每日都会相见的。苦也得喝!
所以,心纸君为何能够千里传音呢?
她想了想,道,里面会有我的一丝魂魄。
一个于凡人而言十二万分严肃的词。他对手中的小纸人敬畏起来,捧在掌心,带点担忧地看她:就这样交予晚生了吗?
广:你害怕吗?
登:毕竟是魂魄……
广:那还给我!
登:…不还!
她的表情像是想从他怀里刨出什么,又或许只是想弄乱他的衣裳,陈元龙被挤成扁扁的一条,缠着衾被,手足相抵,同这位主公幼稚地扭打起来……活灵活现的纸片从她怀里飞出,飞花似的,环绕彼此翻飞。
当当——给你做了很多只哦,不高兴了可以撕着玩儿。
……只要想与我说话,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听见的。
陈登轻轻道,主公。
广陵王:嗯?
登:主公主公主公主公主公……
广:嗯嗯嗯嗯嗯嗯……
登:主公?
广:……
登:主公,主公!
广:……
哎呀哎呀,好缠人……一会儿不理就是这种表情,你又怎么啦?
登:心理委员俺不得劲……
广:俺又不是不要你嘞!
咦,要把你的魂魄送给我吗?
主公不想要吗?
天尊,这种呆笨又较真的神情看久了真让人绝望……陈使君忧郁的双眼又在发力,她闭上眼不看,耗时零秒欣然同意,一口下去,吻到了他的鼻梁。
登:主公年纪轻轻不要这样老眼昏花。
广:别管了年纪大会疼人。
……好听话呀,元龙。紧张什么……像这样,嘴巴张开一点,魂魄可以被主公吃掉更多哦。
陈元龙被亲吻冲昏头脑时只有这副出息,面上一片空茫茫的薄红,缺水的鱼一般微张着嘴,目光游离,仰头追逐她的双唇。
主公。主公。主公,主公……
广陵王问,怎么还是呆呆的,除了主公还会叫别的吗?
登稀里糊涂地问:凡人寿数苦短…主公会忘掉晚生吗?
广:其实当年扫射元龙癖的时候我蹲下捡落花了。
登:什么啊……
什么什么啊…就是这样,编了一只带花小帽送陈元龙,这个坏东西直接笑纳了,而后竖起眉毛批评我,主公是否无有远志!?
我说把花还我。
陈元龙说不。
我说好吧那你得赔我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陈元龙闭上眼,把下巴搁在我的手心。
……
你怎么直接就给我亲了?还要签终身劳动合同?
旮旯给木里根本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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