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现做学术的痛苦和女人生育的痛苦在模式上是无限重合的,某种程度上反而提前成就了一种忍耐痛苦的高阈值,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笑。做功课看到说母乳喂养最痛苦的是不能睡整觉,我心说那我自从念博士到现在长期碎片化睡眠,没有任何外界影响的时候我本来也睡不了整觉。焦虑,抑郁,身体疼痛,身材变形,掉发,这些常见生育痛苦也居然全部都是我做学术的过程中就一直在承受和忍耐的,说实在叠加一些程度好像也没什么所谓。怪不得我之前跟好几位人文学界已育前辈闲聊,几乎每个都说孕期没有影响学术研究,甚至学习能力猛涨,读超多文献,纷纷开辟新的研究兴趣和领域。我一直将信将疑,现在觉得人家能在学界混出头那必然已是能吃常人不能吃之苦的,那只能宁可信其有了。朋友圈里有一位好友,工作多年后赴美读研,期间怀孕,孕期完成了所有课程还门门拿A,生产后没几天就回去继续上课泡图书馆写论文了。看到她在朋友圈说学校就是她的月子中心,感到一种莫大的鼓舞,总觉得身边就有这么勇敢有力量的女人中女人真的好燃。
但我依然很痛苦就是了。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