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
*那种很腻乎的灰蓝
最近,中原中也发觉自家首领似乎黏他黏得有些过分。私底下倒也罢了,然而对方就连工作时也要腻歪:他本来在太宰治面前好好地汇报情况,谁成想,文件还没念一半,对方的眼神已经飘飘忽忽在自己身上游走了好几圈。
中原中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反手把纸张卷成筒,往人脑袋上不轻不重一敲,“看哪呢,首领?”
“中也,过分……”太宰治满是怨念地瘫倒在办公桌上,“反正都是走个形式,这种事情明明交给下属就好了!中也才没必要亲自这样……中也不多陪陪我,小狗忽视主人的精神需求,真的很过分……”
中原中也哭笑不得。这一阵子事务不算繁忙,太宰治偶尔想耍点小性子,他也就由着对方来。太宰治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向他伸出胳膊,讨要一个拥抱。
他自然没有拒绝。自家麻烦的首领陷在沙发椅里,将他轻轻揽在怀中,双臂环抱着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口下方。中原中也叹了口气,随手摸上太宰治后脑给人顺毛。足足几分钟充电过后,太宰治才恋恋不舍地同他分开。
这原本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太宰治居于首领之位,即使有下属协助,任务繁重也是常态。可是刨去私底下的亲热,工作中仍需要早中晚各一次的充电,未免有些太频繁。太宰治倒乐此不疲,每次总能找到新借口,心安理得地让中原中也主动贴近。次数多了,也总有被别人撞见的时候,有时候是织田和安吾,有时是信天翁(旗会里只有他会为了找中也直接闯进办公室),有时是芥川,偶尔还会有某个不成器的下属……
等等,被目击的频率是不是太夸张了?仔细想想,中原中也不禁失笑,虽然两人也没刻意隐藏关系,婚礼在国外办了,对戒还明晃晃戴在手上,哪怕是基层成员,只要一打听或是留心看,都能知道。不过,这种感觉还是奇怪,像是偷情被当场抓住一样。太宰治每次被打断都是一脸不悦,下次便会变本加厉,眼睛亮晶晶地撒娇,求中原中也满足他更多。
上班都贴在一块儿,休息时还得了!每天晚上太宰治都恨不得把他按在怀里(有时候按在其他地方),圈住他,权当抱着个暖乎乎的人型抱枕。要问中原中也为什么不反抗,一是没用,二是没必要。毕竟感觉也还算……不错。他很没脾气地这样想。
然而让他受不了的地方只有一处:太宰治翻身时还要故意带着他一块!半夜他感到莫名其妙一阵天旋地转,“啪嗒”就掉了个儿,眨巴眨巴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此时他会毫不客气地给人一肘,从太宰治怀里挣出来,才好重新入眠。
总之,对首领积怨已久的干部大人在周二清早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啪”地把一份文件甩到了首领办公桌上。太宰治拿起来一看:好嘛,针对亲密接触问题的协商,总之就是不给他抱了。
太宰治面色阴沉,一脸委屈,中原中也则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欣赏对方吃瘪的模样。
“不批!”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大人正肆无忌惮地闹开脾气,倒像扮家家酒的小孩子,“中也始乱终弃!哪有情侣不亲密接触的!”
“‘亲密接触’得还少么?”中原中也挑眉,“让你节制一点,又不是禁绝令。”
“总之不要!”太宰治第一次把中原中也亲手拟定的文件盖上驳回章,“抱一下怎么啦!”
“影响我的公众形象以及睡眠质量。”中原中也面无表情。
“中也,拥抱能促进内啡肽分泌的,你忍心不为我的身体健康着想吗……”
“偷换论题,驳回。”
“真是把中也惯坏了,哪有小狗不听主人话的!”太宰治仍在苍白地挣扎。
“是吗?那这位主人,你有本事就把自家狗教好啊?”中原中也得意洋洋,太宰治坚信自己几乎能看到对方身后摇个不停的尾巴,他心里烦闷得很,干脆揪住对方领带,一下把人拉过来,用自己的嘴堵上那双麻烦的唇。
“叩叩”两下敲门声传来,中原中也手忙脚乱把太宰治推开的同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中也——”“阿呆鸟!!!”中原中也气急败坏地背过身去,整理起自己的领带,太宰治则把一侧脸搁上拄起的拳,笑意盈盈,然而没说半句话。
刚刚推门进来的信天翁愣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扔下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了”逃也似地跑路。午休时,中原中也果不其然找上他,恨不得戳着他胸膛问话。
“不是说了,如果以后里面没应声就不要进吗?!”中原中也满脸通红。
“明明是你有事叫我的啊!”信天翁冤屈地将日程表拿给他,“你上周跟我约的周二一早,真是重色轻友……”
中原中也揉起眉心。确实是自己不对,都怪睡眠不足,现在居然连工作安排都能忘掉!
没等他开口,信天翁仍在申辩:“我在门口一直听到没动静才进去的!谁知道你俩……”
“别问了。”中原中也本就不多的愤怒烟消云散,只剩尴尬,“算我求你。”
“我能再问一句吗?”对方忽然又蹦出来这么个问题,“就一句!”
中原中也:?
“所以你们,那啥……”信天翁像是在脑海里搜索措辞,“准备分床睡吗?七年之痒,倒也正常……”
中原中也彻底绝望,他张牙舞爪作势把人推走,内心崩溃,决定一定要说服太宰治!
然而,中原中也不知道的是,此时距离太宰治把所有高层的门禁卡信息屏蔽在顶层办公室之外,还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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