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定年纪后非常警惕各种各样的形式主义，艺术的，商业的，生活的等等。年轻时被这些形式主义的外表害苦了，以为追随这样那样的形式就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做成什么样的事情。真实的世界当然不是这样的，曾经学着装艺术家的创作者很多陷入了茫然，装大企业的小公司很多倒闭了，装某种生活方式的人很多也别别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