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8-24 16:32

今天树妈聊天提到她买了结婚用的烟酒,我大受震撼,可能是因为树妈之前一直给我一种很前卫的纯真姐感,也不允许儿子抽烟,导致我一直误以为大家对烟态度是一样的。

想到初中时候爸爸提起他要向高龄仍戒烟成功的爷爷学习,发誓一定要戒烟:“再也不让女儿和老婆吸一点二手烟!”结果没过多久就在卫生间搜查出了烟头。之后反复闹几次,也没有人再提戒烟。就这样“戒烟”像“激我考入国防大学”一样被搁置,但常在我们家人心中萦绕,原来父母是会因女儿随口的不坚定的许诺 而感到这样的欣慰呀。
但想到他到现在还是在抽烟,就急得要流下泪来。能不能不抽烟?爸爸看到爷爷戒烟那么开心的话,那爸爸应该懂我的焦心吧?

我绝不会做给人递烟的那个人。

更年轻的我也曾特别好奇,这个东西究竟是怎样操纵着人情社会,好奇着、但缺乏畏惧。小女孩能想象的香烟,是lanadeley的歌,是王娇蕊弹落了烟灰眼眸低垂王佳芝向上仰视接着火光吞吐…玛莲娜落寞的化为火星的干涸眼泪。风流袅娜,这意象应当是一缕青烟、一缕芳魂…
天呐,艳鬼!
也许更早的时候,男人在公共场合吸烟也是体面的,是正经的,甚至是尊贵的,当听到说香烟是传统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疑问“那是谁的传统?”模糊看见少女时的我着大人的样子点燃一根爆珠,假装很有阅历一般吸着这根燃烧的吸管,感受叛逆,像一丛全世界最小的火焰在我的咽喉里乱窜,我不喜欢。
我甚至希望多加两根过滤器。这不能让我融入大人的世界,只是让我陷进男人世界的流沙。
“什么传统需要在庄严的场合放一包有害健康的东西呢?”
回到家,小树老师给我耐心梳毛,说,其实根本没那么多人在乎传统——只是不遵守传统总是令人吃惊的,听起来像是你要当老祖创造新的传统一样,让人太过于震撼了,当你说你会和大家解释不放喜烟是因为你的小家庭不吸烟的时候树妈就已经接受了

然后和树妈一起挑选了可爱的香包和猫薄荷狗护身符。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