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人生的前二十多年,我一直在想办法证明自己。
向家人证明我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
向伴侣证明我并不弱
向朋友证明我不幼稚我游刃有余
我不美化我未曾走过的路,我也不矮化曾经那个卑微的自己。
离开武汉,于我而言是放弃。
放弃和亲密的朋友见面的机会,放弃习惯放弃便利,连同那些做决定时需要因照顾他人感受所给出的交代都一并放弃。
接纳孤独,碰触孤独,享受孤独。
三十岁还没来,但二十五岁到二十八岁这几年间,虽充满动荡但我仍觉一年更比一年好。
身体变得更好,心变得更宽广,一点一点的找到自己成为自己。
齐奥朗写:最深邃和最根本的死亡,就是在孤独中死去,届时就连光亮也会变成死亡的成分。在这样的时刻,你会与生活、爱情、微笑、朋友,甚至与死亡全然隔绝。你会问自己,除了世界的虚无和你自身的虚无,是否还有别的东西。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