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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首称臣记》第56章

水波荡漾,先是轻微的水声,慢慢地水花越来越大,那水里的手失了分寸,将面团一样没见过天日的东西揉成各种形状恨不得捏出水来,他这大手骨节分明,手指上有握枪射箭留下的老茧,力气更是大得能单手打死一只狼,这样的手捏着那最娇嫩的东西,陈秧如何受得住,她扭着身体挣扎着躲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呓语,热水晃荡着从木桶沿泼出来。
那“哗哗”的水声仿佛是扳机,“砰”地一声子弹正中孟镜和的眉心,他扔掉手里的毛巾,捏着陈秧的脸将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咬住她的嘴唇,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像北平冬日里的北风声,他想要仰着脖子从胸口喊一声,想要喊,想要咬,想要狠狠地做一点什么。
他十几岁的时候在野外打过一只狼,那时候他的脑子就像现在一样听不见看不见别的,只有杀戮和征服。
陈秧在他嘴边带着哭腔求饶 ,“无咎,轻一些,我痛。”
他一激灵,脑子中的血雾散开,立刻放开手,看见她的嘴唇红肿,脸皮潮红,眼含春水,他舔了舔嘴唇,双手伸到她腋下将她从水里拎起,“哗啦”一 声,她像一条银白色的鱼破水而出,浑身的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水流顺着她的曲线流到木桶里,她的身体热气腾腾,像一道鲜美的佳肴。
孟镜和的手,大而粗,放在她的锁骨上顺着她的身体轻轻地抚到底,所到之处留下一片鸡皮疙瘩,陈秧纤细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让木桶里的水产生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胸前的圆润像突然隆起的陡峰在她纤细的身体上,夺人眼球,它们骄傲地昂首站立着,沐浴在爱人的目光下,等待着被爱抚,孟镜和粗暴的肆虐让它们呈现不正常的红色。
陈秧在黄色的灯光下战栗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孟镜和伸出手,他手背上的血管像蜘蛛网一样突起,“突突”地跳着,他将手慢慢地靠近活蹦乱跳的胸口顶端轻轻拂过,惹得陈秧受不住,细细地叫出了声,抖得更厉害。
他喘了口粗气,打开浴巾将她包住从水里抱起,塞进床上,盖上被子。
他的身体像烧开的水壶,全身的血液和五脏六腑都沸腾着,挣扎尖叫着要冲出来,茶壶盖勉强压着,被顶得“突突”地,几乎要压不住了。
“秧秧儿,来日方长。”
陈秧不听,炮筒一样冲过来啃他的嘴唇,力气太大撞破了他的嘴唇。
“不是这样,”他说。
“那你教我,”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混蛋说。
那勉强压着的茶壶盖终究还是被蒸汽顶开了,他浑身的血液冲到了脑子里,脑袋里一片血红,什么也顾不了。
他一把掀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扔到一旁,此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他,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撞向自己,皮肤相贴让俩人都叹息了一声,他张嘴咬她柔嫩的嘴唇,陈秧迎上来,他撬开她的嘴,将自己送给她,使劲吸她的舌头。
他的一只手奔向她的胸口,如此这般那般,像揉一块粘手的面团,这面团须臾离不了他的手,他将脸稍稍退开,喘着粗气看着陈秧,看她脸颊潮红眼睛迷离,他想要穿过皮肤穿过她的肌肉将她占有。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桃尖,像他第一次吃冰淇淋那样喜悦又迫不及待,陈秧剧烈喘息,浑身打着颤,身上上了一层桃色的水彩。
“心肝,让我尝尝,好不好?”孟镜和喘出的粗气喷在陈秧柔嫩的起伏上。
他不等陈秧说话,张口吞掉了一颗果子,他漂亮柔软的嘴唇轻轻蠕动着。
陈秧的脖子绷紧扬起 ,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溢出来,她年轻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了这些 ,“无咎,”她的头在枕头上轻摆着,不知所措。
“你不是让我教你吗?你知道我要怎么弄你吗?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肌肉,每一个角角落落,都要留下我的痕迹,都要被我占有,都是我的。”
他的一只手向下,去了陈秧自己都未曾见过的地方,温柔地流连,问她:“这是什么地方知道吗?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等我来探险,秧秧儿,你让我进去,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就不再是个姑娘了。”
陈秧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她感觉到了他的手,她的双手本能地推着他,孟镜和问她:“不给?”
陈秧的喉咙被掐着说不出话来 ,手指掐在孟镜和的胳膊肌肉里。
孟镜和突然放开她,闭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躺在一旁不动也不说话,粗鲁地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腰腹间,他额角的青筋剧烈地跳着。
“给我看看,”陈秧小声说。
孟镜和的呼吸一滞,随后越发急促,他咬着牙说,“你别后悔。”他腰腹一卷将自己薄薄的真丝睡裤脱掉,那东西几乎是直直地跳出来。
陈秧看清了,倒抽了一口气,发出尖锐的抽气声。
孟镜和盯着她,他的眼睛猩红,问:“见过男人这东西吗?”
陈秧摇头,脸红得像西红柿,她往后躲,孟镜和不给她机会 ,扯过她的手带她去感受。
陈秧觉得手里滚烫,又柔软又坚硬,她结结巴巴地说:“怎么会如此骇人?我不知道会如此大,那要怎么,这可如何是好?”
她想跑,孟镜和握着她的手不让她跑,一点黄豆大的汗滴从他的额头上滑下来,“怕什么,不过是看着骇人,你慢慢就适应了,就是一开始要受点罪,没听说过谁家的女人盛不下自己男人,别怕。手上别这么用力。”
“我不要,要受如此大的罪,我便不要了,这是活生生给劈成两半,我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孟镜和身上出了一层汗,他用最后的理智撑着,声音飘乎乎,“哪至于了,有我在,我舍得吗?我慢着点,保证不让你受太大的罪。”
“别人的都是如此这样吗?”
孟镜和瞪她,“别人?别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的就是座泰山你也得受着,这辈子被泰山压顶。你要是见着了别人的,别怪我下手狠,到时候别又嫌弃我暴虐。”
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听见她被压得发出喘息声,他的身形对她来说太庞大了,他忍不住在她身上蹭了几下,热血冲到天灵盖,他把脑袋藏在她脖颈间,闻见她身上的奶香味,那是她身上皮肉的味道,他半醉半醒地说:“秧秧儿,你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这里谁也不许来,你也不许看别人的,就算有一天我死了,你也要记得它。一辈子记得第一个来过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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