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等陈老师洗澡的时候接到了周栩的电话,他是真的卷王,比我还卷,大半夜力邀我跟他飞红眼航班去出差。
我说哥们儿你饶了我吧我这三天只睡了六小时现在一扔手机就昏迷,我再跟你出个差你把我熬死得了呗。
正说话的时候陈璟一边擦头发一边出了浴室,问我在说什么。
手机开着免提我瘫在床上,我还没来得及搭话周栩先嚷嚷:“他说他不想活了陈老师”。
把电话挂断,陈璟上来拍了我的脑门一下,说:“把你刚刚的话呸掉。”
我问什么话。
他上来捏我鼻子,说:“呸掉!呸。”
我说“啊好香,洗完澡香香的。来再呸一个,呸我脸上。你亲我一口我就呸。”
他喊我大名:“徐之迢!”
我抱着他坐起来,没再惹他生气:“呸掉呸掉,我发誓以后再也不——”
还没说发什么誓,他又捂住我的嘴,“不用发誓,我要你平安健康,其他都无所谓,不要发毒誓。”
我亲了他手心一口,说“好,陈老师也要平安健康。”
我是真熬了三天,困得要命,陈璟刚躺我身边我就已经快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陈璟又觉得不痛快,上来拍我的脸,说真想给你的嘴安个过滤器!
我说好我给你当狗。
他说不是止咬防护那种!是过滤网那种!
我说纱窗?
然后他觉得跟困懵了的我交流不了,就亲了我一口然后也睡了。
这段对话其实我没有记忆,我那会儿应该已经半梦半醒了,没什么清晰的意识,这还是早晨我做早餐时候陈璟描述的。
我觉得可能重点在于表明了他确实亲了我一口,因为睡着之前我说“亲一口我就呸掉”,然后他没亲我也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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