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攻x懦弱受.上
有家bao情节,攻完全是深井冰,很癫
不会有火葬场(?)
写到下可能有一点(bushi)
受去医院复查,顺便看看能不能做手术了——他下半身长了个穴,想缝上。
复查结果不妙,受低垂着眉眼,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问:“能直接摘了不?”
早几年被一脚踹到流产,没养好,到现在都留着病根。
医生也为难,关于受这种双生殖系统的人太少见了,别说他们这种十八线小城市,就算大城市的医院,估计几十年也碰不到一例。
她劝道:“要不还是去省医看看吧。”
受搓着手指,没回话,外面还有别的病人在等着,他不好意思再逗留,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外面风大,受裹紧外套,正要骑上电动车,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去哪了?”那头的声音阴沉沉的。
受的后背立马凉透了,“买菜。”
那头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受不敢磨叽,赶紧骑上车买了菜回家。
一推开门,攻高大的身体坐在狭窄的沙发上,显得格外憋屈。
“怎么去了那么久?”攻好看的眉头蹙起,抱怨道。
受忍不住往墙边靠,低声下气地说:“车没电了推回来的,所以浪费了点时间。”
攻哼了声,不搭腔了,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
受见状,忙不迭拎上菜往厨房跑,他洗着菜,思绪却跑了十万八千里。
他是被攻妈捡回来的孩子,跟攻算是一道长大的,攻生得好看,没人不喜欢他,受也是。
但攻却很嫌弃受,觉得受看自己的目光奇怪,直到他十八岁那年,发现了受身子的秘密,他才恍然大悟过来,唇边挂着恶劣的笑容,“原来等着我当你男人呢。”
受因为底下的东西,本来就自卑,被攻这么一嘲讽,更加抬不起头了。
他一直在勤工俭学,就等着存够钱,把那套多余的器官摘了缝了。
他想,这样自己就是个正常人了。
可他没想到,攻发现他这个秘密后,不再打骂他,而是让他做尽羞耻之事。
做完后,攻脸上浮现的嫌弃,像是座大山,压得受怎么直不起腰来。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喜欢攻的。
如果不是那一脚,想必受到现在还是喜欢攻的。
可惜那一脚,彻底让受绝望了,也让他怕起了攻。
攻家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离开。
他以为跟攻再也不会有什么关系,谁料,三年之后,攻找上了门。
晚上,攻堂而皇之地睡到了他的床上,受抱起另一床被子,准备去沙发上将就一晚,攻却一把抱住他,将他压在床上,二话不说开始扒他衣服。
受怕死了,紧紧攥着领口,小声哀求,“不、不要……”
攻却置若罔闻。
受挣扎起来,他长得壮实,动起来还是有几分力气的,差点就要把攻掀下去了,结果攻一个巴掌甩过来,半点没留劲,把受扇懵了。
“安分点。”攻扯开衣领,见人老实了,低头去亲,“非逼我动手,是不是贱?”
受太害怕他了,根本不敢再反抗。
他心里一片悲凉,他不知道为什么攻还要来折磨他。
攻像是半点瞧不见受的痛苦,把人做了个半昏,他咬着受的脖子,声音像涂了蜜似的甜,“老婆,老婆,喜欢我是不是?只想跟我在一起是不是?”
受呜咽了一声,忍不住摇头。
攻脸色顿时阴了一些,他撑起身体,摸着受的小腹,“当初是我不该踢你的,可谁让你惹我生气。”
想到当初,攻眼里的神色又阴霾了几分,但没一会儿,他又甜甜蜜蜜地去亲受,“但我原谅你了,你也不能再生我气了,你跑了三年,你知道我找了多久嘛,你看,我都瘦了。”
受只觉他恐怖,闭上眼不肯看他。
攻似乎看不出来他的恐惧,隔着眼皮仿佛都要舔到他的眼珠子了,而受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同时忍不住发出一些喘息来。
过往的记忆犹如噩梦铺天盖地袭来。
受眼泪难以遏制地流了下来,低声啜泣,“我害怕、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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