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12 22:08

过年啦过年啦,也行说自己五岁,妹妹三岁。四岁七个月被叫五岁还能理解,1岁两个岁被叫三岁,我都表示不接受。恍恍惚惚的就长成大孩子了,尤其是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的是“和任何东西比,人都是最重要的,但是……但是我的玩具比妹妹重要”,也不妨碍在我打竹言小屁股的时候,像个大英雄一样拎着宝剑怒发冲冠的质问“谁敢欺负我妹妹”。能自己一个人玩,但还是想要很多很多陪伴,妈妈现在变成了“厨师”角色,多数时间都系着围裙在做饭洗碗洗衣服整理打扫,常常很无力的拒绝陪玩的要求,所以奶奶就变成了游戏里的“妈妈”角色,辈分儿有点乱。喜欢把好吃的小零食都搬进“兔子窝”里,偷偷吃还偷乐觉得我没有发现。和爸爸妈妈一起坚持上学到大年三十儿的全勤宝宝必须给点个大大的赞,虽然年前最后一周每天早起都很费力,“老师都休假了,我不想去上学”挂在嘴边,各种哄骗强制的还是把每天的勤都出满了。有天下班回来发现之前老欺负他的小朋友被邀请来家里玩,两个人也是吵吵闹闹,可是也行还是很热情的要留他在家里吃饭,端水果递水的懂事,不记仇的开朗,让我自愧不如。因为之前和那孩子的妈妈起了冲突,以至于心底多了很多对他的厌恶,所以看他来家里有些不想搭理,但很快就想起来小时候我带好朋友去家里,我妈冷冷对待那时候我的感受以及记到现在的阴影,就还是要多点耐心少点滤镜,对待也行和他的小伙伴儿,尊重他的世界和圈子。
竹言很多地方都很像也行,除了脸白,那个黑黑的小屁股很像也行,脾气一点不比也行小。现在会在哥哥嚷嚷的时候给嚷嚷回去了,于是家里又多了一个噪音来源。不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爱美爱照镜子爱戴小辫子帽子,还要甩一甩小脑袋给小辫子营造点存在感。会看眼色儿,被批评了要先观察一会儿才决定接下来的表情是咯咯乐还是抿嘴委屈哭,看见爸爸妈妈咿咿呀呀告状哥哥打她,全然不说自己把哥哥玩具破坏在先。老二的生存哲学从小就拿捏到了精髓,比我聪明太多。
最近几年越来越多声音说过节没有气氛了。我不这么觉得,小时候过年买新衣服新手绢儿收压岁钱放鞭炮儿,现在的我们不过小孩子的年了,过的是爸爸妈妈的年,给家里人准备新衣服,张罗年货。希望不管自己几岁、什么身份、多么忙碌,不要忘记给自己和孩子们营造这些仪式感,更是我们的美好回忆。我会一直记得大年三十晚上围着烟花跑跑跳跳的也行,会一直记得小年儿三十儿初一吃饺子都咬到钱的也行,也会一直记得穿着小兔子红包漂亮衣服乐呵呵的竹言。
不记得这是第多少个春节没有和爸妈在一起,从开始下临床,自己一个人在宿舍电脑上看春晚,到后来在租的房子里一个人吃年夜饭,再到后来有人多热闹的时候,更多的还是一个人。结婚那年邀请爸妈来家里吃年夜饭,爸妈说从我姐家先开始,轮流来。结果从在我姐家吃完年夜饭以后的每一年,都不在北京过年了。今年的压岁钱转账也不收,我觉得就是看不起我吧。因为我爸妈看不起我,所以我姐也没把我当个人看吧,所以肆意践踏也没有关系吧。有一年他们全家去北海过年,要出发了才告知我过年不在北京。大年三十我下夜班,晚上给我爸妈打电话说他们在路边烧纸,没说两句就要挂; 给我姐和姐夫打电话都不接,一直到初一下午我姐夫回短信说昨天喝多了,问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我姐至今也没回复,就好像大年三十晚上的那个未接来电没有任何显示一样。这个时刻记得很清楚,可能也就是从这个时刻开始,我才意识到人家根本没把我当一家人,之前都是我不识趣的非要往前凑。唉,间歇性委屈愤懑又开始了,去特么的道德绑架,去特么的pua,除了把乳腺癌基因遗传给我,还要给我制造各种结节高危因素。爆炸爆炸,像烟花一样噼里啪啦原地爆炸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