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3-19 19:39

在彻底放弃内娱的日子,不时回到舒适圈,比较平和地搞俄萝运动员,当刚成年骄傲小女战神的梦女。情感最激烈的一次是看到我女错失奥运冠,小女孩儿从挥拳狂喜转到崩溃,她也是出挑且固执的人,那一刻感觉我所有的PTSD,都山呼海啸似地被尽数掀开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姐最后一场直播,像暖春拂过的绿西装,舒展的肢体语言,欢欣又明亮的一双眼睛。

从那之后,我但凡触摸到任何一幕悲剧前的过早喜兆,都会想起那双略有潮湿的眼睛。有时候会想,人天性惯于遗忘,靠接受新的刺激爱上新的人,是什么让大家放不下姐,亲山,涉水,骑行,写作,出歌,在这坚韧的逃生中始终忘不掉姐。

有时难以界定,姐的坚韧大逃生,是否救己之余也在救人。去年在lockdown的时候,我写过:“很痛啊,没有办法原谅,我和姐都是被困住,而眼看着生机流过直至涸泽的人,而真正没有被伤害过的姐已经消失了,没有疼痛过的我也消失了。曾对一切抱有期许的我,没有来得及真正认识像奇迹一样美丽又无畏的姐。” 结果,像奇迹一样美丽又无畏的姐一直都在,真叫人惊奇,真叫人不舍。

其实还是很痛,也没有办法原谅,但看到北京的桃花开起来,看到真正由生机舒展开的喜兆,也可以将其和姐联结起来,这就是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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