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1-16 22:28

#今儿高兴#
到亲戚家做客,忽被一位应该叫什么姨的,拉至偏房。我看房中端坐着一位少女,一身大红,面色紧张,不禁心里咯噔一下,“卧槽,难道是骗我相亲的。”——结果不是,是让我瞧病的。虽然我对临床是绝对的外行,喜在麦粒肿还认识。
路过亲戚的旧居,想起小时候在那做客的日子。我抚摸过的麻雀的后代,也许正展翅飞过风车田;小麦又长到拃把长,可是听说现在打农药都用无人机了。一时心潮起伏,推门而入。只见四只大鹅呈雁形从我右前方掠过,正愣神间,院子里的三只猪跑了。
头一只,颇有慧根,见我挥手便回去了;剩下两只,或一前一后,或一左一右;追之,则力有未逮,停下,它们又在不远处看着我,似比我还困惑。抄了根木棍,做大将军状,只能壮自己的胆气;捡些土块搞地毯式轰炸,敌方岿然不动;想了些唤动物的法子,“啧啧”之,“哼哼”之,“hafuhafu”之,都没什么用。
半个村的人都出来看热闹,终有热心肠的告诉我:“那猪都是放养的,自己知道回家。”
回到亲戚家,亲戚见我两脚泥,愕然问我干什么去了。
答曰,撵猪。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