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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流满面,读到杨宁老师给文学生的毕业致辞……
按常理,我应该祝大家未来可期,前程似锦。这样的祝福当然美好,但我们学文学的人,大概总有一些改不掉的职业习惯:听到太顺滑的词,会忍不住停下来,多想一下。不是刻意扫兴,而是多年文学训练让我们对语言背后的预设格外警觉——什么叫前程?什么叫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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