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因为吃过量止痛药,昏迷不醒。我到医院看到他时,想到的是rick n morty里的rick。原来现实中真的有人可以长这样,头发稀疏,四肢瘦骨如柴,嘴边有白沫。 过了半个月,他在村里,氧气瓶应该已经用了一大半,拔了后一两分钟他就走了。盖上白布后,我总觉得白布有起伏,总觉得他还在呼吸。 直到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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