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野渡听风 黄昏沉得只剩一抹烟。我坐在渡口,与一江流水默默相望。 风从芦苇尖上滑过,带走白日的余温,心事便在波纹里渐渐散开。万千过往,如沙粒般沉积,无人可讲,只与江风低语。 我问风,可否寄我一缕旧梦?穿过十里烟波,送到你驻足的对岸。风不语,只把芦花吹落我衣襟,将漫长的等待,酿
47
229
8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