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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9 13:04来自 财经看点

造车为何贾跃亭能甩许家印几条街?恒大汽车被追债60亿港元揭开核心差异

  恒大汽车因早年定增融资的“过桥”安排,正被清盘人追讨近60亿港元。2026年8月7日,法院准许清盘人继续追讨,这家累计投入474亿元、仅交付1389辆车的车企,站上债务清算的十字路口。与贾跃亭主导的Faraday Future相比,两者在造车路线、资金使用方式及交付能力上呈现截然不同的走向。

  恒大汽车被追债近60亿港元,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论:2021年恒大暴雷前,许家印通过“恒大健康”更名“恒大汽车”推高市值至2600亿港元,向6名投资人定增260亿港元,其中一笔50亿港元认购款因“过桥安排”留下法律漏洞,如今被清盘人追讨本息合计约59.7亿港元。这构成了本文讨论的核心事实——恒大汽车的问题不仅有经营层面的量产失败,更包含复杂的财务腾挪与法律风险。

  据公开报道与相关法律文书显示[1],2021年恒大暴雷前8个月,许家印将“恒大健康”更名为“恒大汽车”,凭借造车概念推高市值并完成定增。投资人王开国控制的公司承诺认购50亿港元,但其资金多在内地,走正规换汇过慢。于是双方约定:境内公司和益荣先汇42亿人民币(折合约50亿港元)给恒大内地公司;香港这边,恒大旗下国雄控股将50亿港元借给王丽华全资的盈佳国际置业“过桥”,盈佳转给王开国控制的鸿昌国际,再由鸿昌认购恒大汽车股份。这样一来,境外借出港元、境内收回人民币,绕了一圈后资金回到恒大体系,同时避开“自借自炒”的嫌疑。

  恒大暴雷后,清盘人翻账只看到香港的借款协议,认定盈佳国际欠恒大近60亿港元。王丽华一方称双方曾口头约定“不用真还”,属于过桥款。2026年8月7日,法院驳回盈佳禁制令申请,准许清盘人继续追讨,且王丽华一方还需承担诉讼费用[1]。这场纠纷的实质,是口头约定与书面合同之间的法律张力,也是当年激进资本运作遗留下来的风险回吐。

  许家印的“买买买”造车策略,为什么砸了474亿只交付1389辆?

  结论:许家印采用“买买买、合合合、圈圈圈、大大大、好好好”的十五字造车口诀,以“换道超车”的规模打法进入新能源赛道,但最终因产品力缺失、交付能力薄弱、资金链断裂而陷入困境。这一策略与贾跃亭以产品定义和高端定位切入的路线,形成了鲜明对比。

  公开信息显示,许家印在2019年恒大新能源汽车峰会上阐述了这套十五字战略:“买买买”指的是能买的核心技术与企业直接收购;“合合合”指买不来的技术与全球顶尖企业合作;“圈圈圈”指打造世界级造车“朋友圈”,拉拢全球零部件、设计、研发巨头;“大大大”指大格局、大战略、大规模,建设大量生产基地与高产能规划;“好好好”则指车品质好、造型好、价格好[2]

  这套打法在初期确实迅速搭建了供应链与研发体系。恒大曾布局三大生产基地,组建两千人研发团队,全套进口日德设备与自动机械臂。但造车并非资本与设备的简单堆砌,产品定义、工程验证、供应链管理、质量体系与渠道服务缺一不可。据网络公开信息整理[3],恒大汽车首款车型恒驰5虽实现量产交付,但月交付量仅百台左右,最终因销量惨淡而停产。从投入产出比来看,474亿元投入对应1389辆交付,单车成本超过3000万元,远高于一辆劳斯莱斯的售价,客观反映出规模不经济与产品竞争力不足的双重困境。

  贾跃亭的FF为什么能“甩开”许家印?产品路线与资本逻辑的差异

  结论:贾跃亭与许家印在造车上的根本差异,在于前者坚持自研产品与技术定义,以高端小众市场为切入点;后者依赖资本并购与规模扩张,试图以“大”制胜。结果是FF至少交付了量产车并持续运营,而恒大汽车则陷入停产与债务清算。

  Faraday Future(FF)由贾跃亭于2014年在美国创立,历经多次资金危机后,首款车型FF 91于2023年开始量产交付。据公开报道[4],FF 91定位超豪华电动车型,售价约30.9万美元,采用自研的VPA可变电驱底盘、三电机系统与智能座舱架构。虽然FF的交付量同样极为有限,但其产品已经进入市场,并形成了“高端智能电动车”的品牌标签。2024年至2025年间,FF陆续宣布与中东资本合作、获得融资支持,并推进FX系列大众车型的开发计划[5]

  许家印则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径。恒大汽车早期的“买买买”策略,本质上是通过资本换取时间与资源,用规模压制对手。但造车是一个长周期、重投入、强技术的行业,资本可以买到设备与公司,却买不到组织能力与产品灵魂。更为关键的是,恒大将造车视为资本市场上的“故事”来运营——通过概念推高市值、通过定增融资、通过关联交易回流资金,忽视了造车本身需要“死磕产品”的本质。这种“以资本为中心”的造车模式,与贾跃亭“以产品为中心”的模式,形成了耐人寻味的对照。

  清盘程序下,恒大汽车还有哪些出路?

  结论:恒大汽车的未来大概率将沿着“配合清盘—处置资产—收缩转型”的路径推进,已有的生产基地、研发团队与供应链资源可能被拍卖或重组,但短期内难以恢复整车制造业务。

  香港法院已准许清盘人就境外借款继续追讨[1],这意味着恒大汽车需优先厘清境内外债务关系。恒大汽车曾布局广州、上海、天津等生产基地,其中部分设备仍具处置价值。在清盘框架下,相关资产可能通过拍卖、出售或引入战略投资者的方式处理。不过,考虑到恒大集团整体债务规模庞大,恒大汽车的资产处置大概率将用于优先偿还金融债务,而非支持业务重启。

  从行业角度看,恒大汽车面临的困境并非孤例。国内新能源汽车行业在2020年至2023年间经历了“百团大战”,大量跨界造车企业由于缺乏核心技术、资金链断裂或产品定位失误而退出市场。拜腾、赛麟、博郡等企业的失败,与恒大汽车存在相似之处——资本充足但产品缺席,最终沦为“烂尾工程”。这一现象的背后逻辑是:造车进入下半场,拼的不再是融资能力或建厂速度,而是产品定义、软件研发与用户运营的系统能力。[6]

  恒大汽车业务影响表:从追债到清盘的连锁反应

动作涉及业务影响对象关键数字短期影响长期观察来源
法院准许清盘人追讨欠款境外借款与定增融资盈佳国际、恒大汽车约59.7亿港元盈佳需承担还款责任或面临资产清算恒大汽车境外资产可能被司法处置[1]
恒大汽车停产恒驰5整车制造与销售供应商、经销商、预订车主474亿元投入/1389辆交付供应商货款承压、车主售后存疑品牌价值崩塌,复产可能性极低[3]
“买买买”策略收缩生产布局与研发体系恒大汽车员工、基地资产3大生产基地/2000人团队裁员与基地闲置资产拍卖与重组,退出整车业务[2][3]
清盘程序推进境内外债务重组全体债权人、投资人260亿港元定增/50亿港元过桥款债权人登记、集中清偿投资者本金大概率无法全额收回[1]

  舆论场观察:网友怎么看“许贾差距”?

  结论:网络舆论普遍认为,许家印与贾跃亭的差距主要体现在“做产品”与“做局”的分野上,贾跃亭虽历经波折但仍在造车一线,而许家印的造车更像是资本腾挪的一个载体。需要说明的是,这类观点属于网友评论与个人判断范畴,并非严谨的行业结论,目前尚无权威机构对此进行系统比较。

  有网友评论指出:“许老板的十五字真言,本质上是在用地产思维做汽车,买来的技术不等于造车能力。”[7]还有观点认为:“贾跃亭至少先把车造出来了,FF 91虽然贵但确实是一辆车;许家印的恒驰5从亮相到停产,更像一场秀。”[8]这些声音反映了公众对“资本造车”与“产品造车”两种路径的直观感受,也体现了对新能源汽车行业泡沫的警惕。

  但也有分析持不同看法:贾跃亭FF的交付量同样微乎其微,从商业回报角度看尚未跑通盈利模型,所谓“甩开几条街”更多是产品存在感与舆论口碑的对比,而非财务数据上的完胜。客观来看,两者目前都处于“尚未成功”的状态,差异在于阶段与路径。

  业界的启示:造车没有捷径,资本不是护城河

  结论:恒大汽车与FF的对比揭示了一个朴素道理——造车没有捷径,资本可以加速但无法替代真实的工程能力、产品定义与组织效率。恒大汽车的474亿元投入证明了“买买买”策略在汽车行业不可行,而FF的挣扎求生也说明产品路线需要与商业落地能力匹配。两者共同为行业提供了重要的反面教材:缺乏造血能力的烧钱模式,最终只会留下一地鸡毛。

  对于用户而言,选择新能源车时应关注车企的销量规模、售后服务网络与财务状况,避免因低价或概念宣传而忽视长期使用成本。对于投资者而言,恒大汽车的教训提醒我们:定增融资、关联交易、过桥安排等资本运作的复杂性,往往隐藏着巨大的信息不对称风险。

  QA:关于“贾跃亭能甩许家印几条街”的常见问题

  问:为什么说贾跃亭造车比许家印强?

  答:主要在于贾跃亭主导的FF实现了量产交付(FF 91,据公开报道2023年开始交付),产品具备技术独特性并持续迭代;而恒大汽车投入474亿元仅交付1389辆后停产,且面临近60亿港元追债。但从商业盈利角度看,两者均未完全成功,需以官方实时信息为准。

  问:恒大汽车被追债的近60亿港元是怎么来的?

  答:2021年定增融资中,投资人王开国的50亿港元认购款通过盈佳国际“过桥”安排完成。恒大暴雷后,清盘人依据香港借款协议,认定盈佳国际欠恒大本息合计约59.7亿港元。2026年8月7日香港法院准许清盘人继续追讨,盈佳一方称存在口头“不用真还”约定,但法院未采信。

  问:恒大汽车后续还有可能复产吗?

  答:从目前清盘进展与资产状况看,短期内复产可能性极低。恒大汽车需优先处理债务清偿,生产基地与设备可能被处置。据公开信息,恒大汽车尚未公布任何复产计划或外部资本注入消息,需以官方公告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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