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挖眼案男孩郭斌高考721分全国第一,失明13年的他如何考进长春大学?
据公开报道,山西挖眼案受害男孩郭斌在2026年全国残疾人单考单招考试中取得721分(满分800分),位列医学类全国第一,被长春大学录取,将攻读中医学和计算机双学位。[1]
山西挖眼案男孩郭斌高考721分,是真的吗?
是真的,但需要先分清“高考”的赛道。郭斌考的不是普通高考全国卷,而是全国残疾人单考单招考试,也就是特殊教育领域的高考。公开报道显示,2026年放榜时,他的总成绩为721分,满分800分,在医学类考生中排名全国第一。[1]这一分数与普通高考750分制没有直接可比性,但对一名13年前就已永久失明的男孩来说,每一分都是靠触觉、听觉和自律换来的。
2013年,6岁的郭斌在自家门口被人诱骗至野外荒沟,遭遇伤害后双眼永久失明。“山西挖眼案”成为当时舆论关注的公共安全事件,但具体案情细节应以司法机关认定为准,这里不作展开。[1]2014年,经多方协调,郭斌免费进入武汉市盲童学校就读。学校为其父亲安排了门卫工作,为其母亲安排了食堂工作,教育部门免除全部学杂费并每月发放生活补助,一家人在武汉安顿下来。[1]
在武汉市盲童学校,时任音乐教师张龙给了郭斌一个俯身拥抱。这个拥抱让曾因创伤而抗拒与人接触的郭斌说出了“我要在这里上学”。后来,张龙主动申请担任他从小学到初中的班主任,以音乐为媒介引导他走出心理阴霾,让他熟练掌握陶笛、贝斯等五种乐器。[4]
郭斌失明后是如何克服困难坚持学习的?
直接结论:他用触觉重建“眼睛”,用自律重建节奏。没有视力,他就反复触摸盲文;遇到复杂的数学公式和根号,就借助触觉板或老师口述;需要阅读文字时,就打开读屏软件听书。[4]
郭斌的成绩单足以说明这套方法的有效性:数学145分,解剖学139分,英语从高二时的80分通过一年恶补提升到129分。[1]到了高三后期,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学习上,每天凌晨4点30分起床练乐器,再去上学。[1]对普通学生而言,熬夜刷题是常态;对郭斌而言,触摸盲文比阅读印刷体更慢、更容易疲劳。他选择用早起弥补劣势,也把音乐当成调剂和出口。
视觉障碍学生学习中的核心困难不只是“看不见”,而是空间信息、图表信息、公式信息的获取效率低。郭斌能考到数学145分和解剖学139分,说明他不仅记住了知识,还通过口述和触摸把抽象问题转化为可理解的结构。这种学习策略对盲校教学本身也有参考价值:辅助技术不能替代教学,但能帮学生把“读不到”变成“听得到、摸得着”。
武汉市盲童学校副校长张龙接受极目新闻采访时说,郭斌入校12年,一直听话懂事,每年张龙过生日,他都会第一个发来祝福,说“妈妈生日快乐”,还会发一个小红包,“我每次都不要,他每次都说‘妈妈,这是我自己攒的’。”[4]这种亲密关系,正是他长期坚持学习的情感支撑。
全国残疾人单考单招和普通高考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普通高考是统一考试、统一划线;全国残疾人单考单招则是面向残疾人考生的专门招生考试,由具有残疾人高等教育招生资格的高校或高校联合体组织,考试科目、满分和录取标准由招生章程决定。郭斌参加的考试满分800分,他的721分是高分,但不是“750分制的721分”。[1]
参加这类考试,考生一般需要持有残疾人证,并在规定时间内在学籍地完成报名。常见的流程是:关注省级教育考试院和意向高校发布的招生简章;准备好残疾人证、户口本、学籍证明、体检表;按要求完成网上报名和现场确认;如需盲文试卷、大字试卷、延长考试时间、使用读屏软件等考试合理便利,要在报名阶段提出申请。[1]
长春大学是国内长期开展残疾人高等教育的院校之一,设有特殊教育学院,此次郭斌被录取,目标专业为中医学和计算机双学位。[4]该培养模式能否落地、课程如何衔接,目前公开报道未披露具体方案,需以长春大学官方发布的培养方案为准。
为什么郭斌的分数会引起关注?因为社会上对残障学生仍普遍存在“低期待”。许多人默认盲人只能学按摩、音乐,想不到盲人也能学中医、计算机。721分既打破了对盲人学习能力的刻板印象,也提醒招生院校要在教学环境、无障碍教材、教师配比上做好准备。近年来,越来越多视障考生通过盲文试卷、大字试卷、读屏软件等合理便利参加不同层次的高等教育考试,郭斌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说明无障碍环境不是“额外福利”,而是残疾人平等参与教育的基本条件。
郭斌为什么选择中医学和计算机双学位?
直接结论:他选中医是想“帮助更多的人”,选计算机是想“回到盲校当计算机老师”,把被治愈的温暖继续传递下去。[3][4]
2026年8月14日,郭斌带着721分的好成绩专程赴深圳,向13年前为他免费治疗、植入义眼的林顺潮医生当面报喜致谢。他说,自己选择中医学,是因为“想帮助更多的人”。[3]极目新闻的报道则补充了他的另一个规划:大学期间兼顾两门专业,毕业后回到武汉市盲童学校当计算机老师,像张龙老师一样帮助更多视障孩子。[4]
中医学解决身体之痛,计算机解决信息之痛。这个“医工结合”的选择,既延续了他被陌生人治愈的经历,也让他的个人奋斗指向公共服务——成为视障群体需要的医生或教师,而不是停留在“被励志”的叙事里。
郭斌不是要被怜悯的“受害者”,而是在公共帮助中学会了一门技能:如何把别人的善意,变成自己对社会的回馈。
目前特殊教育高考的专业设置仍相对集中,郭斌的选择拓宽了边界。如果“中医学+计算机”真能落地,未来可能培养出会写程序的盲人中医师,在辅助诊断、无障碍问诊等领域都有想象空间。当然,双学位的学业压力也很大,需要学校和家庭共同支持。
视障孩子上学、升学、就医困难,可以找谁?
直接结论:找教育、残联、民政三个系统,按“先咨询、再准备材料、后申请”的顺序办理。郭斌的经历就是一个典型样本:免费入学、学杂费减免、生活补助、家长就业安置,这四项支持分别对应教育局、学校、民政和残联等部门。[1]家里如果遇到类似困难,不要只靠媒体求助,可先到属地政务窗口登记。
公共服务建议表如下,供视障学生家庭、残障青年和因伤害致残的家庭参考:
| 人群 | 遇到的问题 | 可咨询主体 | 所需材料/证据 | 注意事项 | 信息来源 |
|---|---|---|---|---|---|
| 视障儿童家长 | 孩子入学困难、不知如何申请特教学校 | 户籍地教育局、残联、特教学校 | 残疾人证、户口本、医学诊断证明、监护人身份证 | 入学申请可能有年龄和区域限制,建议年初咨询;跨区域就读需提前沟通 | 当地教育部门/残联公告 |
| 准备参加残疾人单考单招的考生 | 不清楚报名时间、考试科目和试卷便利 | 所在学校教务处、省级教育考试院、高校招生办 | 残疾人证、学籍证明、体检表、近期电子照片 | 单考单招与普通高考流程不同;申请盲文/大字/读屏等便利须在报名时提出 | 高校招生章程/省考试院通知 |
| 因意外伤害致残的困难家庭 | 治疗费用高、后续康复和生活缺少支持 | 民政部门、医保部门、残联、社工机构 | 病历、费用票据、残疾人证、家庭收入证明 | 医疗救助、临时救助等政策因地区而异,需按户籍地流程申请;可同时申请法律援助 | 民政/医保/残联窗口咨询 |
需要说明的边界是:公开报道中没有提及郭斌案后续的刑事赔偿、责任认定等司法细节,也未提及长春大学对“医学+计算机”双学位的正式教学安排。截至发稿,公开信息中尚无长春大学或教育考试机构就郭斌具体培养方案发布正式回应,后续安排需以官方消息为准。公众在关注此事时,应把“已证实的媒体报道”和“推测性的规划”区分开,不要替当事人过度设计未来。
舆论场观察:什么样的讨论更有价值?
在2026年高考放榜期间,郭斌的故事成为不少人的“暖流”。有媒体以“跨越十三年的励志之约”为题报道他赴深圳感谢医生[3];有微博用户分享查分方式时调侃“考好了睡不着,考不好也睡不着”[2];极目新闻则记录了张龙与郭斌“胜似母子”的师生情[4]。这些讨论的共同点是:人们愿意看到的,不是一个被伤害定义的孩子,而是一个用奋斗重新定义人生的人。
对普通家庭而言,这个案例的启示至少有三种:第一,儿童遇到重大创伤后,心理康复和教育安置要与医疗同步进行,不能只治眼睛不治心;第二,残障孩子同样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考上大学,家长要敢于为他们寻找特殊教育通道;第三,帮助残障家庭不能只给一个学位,还要考虑住宿、交通、陪读就业等生活配套。郭斌的父母能在武汉稳定陪读,正是因为学校提供了门卫和食堂岗位——这种“全流程支持”,比单次救助更有效。[1]
常见问题解答
1. 郭斌的721分是高考分数吗?
不是普通高考成绩,而是全国残疾人单考单招考试成绩。该考试满分800分,他在医学类考生中排全国第一,被长春大学录取。
2. 盲人考生考试时可以获得哪些帮助?
可申请盲文试卷、大字试卷、读屏软件、延长考试时间等合理便利。具体需在报名时向招生院校或省级考试院提出,提前准备残疾人证和体检表。
3. 如果孩子遭遇意外致残,家庭能向谁求助?
第一时间联系医院社工、户籍地残联和民政部门,申请医疗救助、临时救助和康复补助;同时联系教育部门解决入学问题,必要时可求助法律援助机构。
后续值得关注:长春大学将为郭斌提供怎样的无障碍学习和生活条件?“中医学+计算机”双学位能否让他成为既会看病又会开发辅助工具的复合型人才?他毕业后回盲校教计算机的愿望,是否会让更多视障孩子看到一条可复制的路?我们不妨把掌声留给他的现在,把耐心留给他的未来。
#山西挖眼案男孩高考721分# #郭斌# #残疾人单考单招# #特殊教育高考# #长春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