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为演好脑瘫少年刘春和做了哪些准备?
易烊千玺在电影《小小的我》中饰演脑瘫少年刘春和,这是他演艺生涯中“做过工作量最大的角色”,他为此准备了大量理论研究、实地观察与身体模仿,甚至杀青后仍带着肌肉记忆长达半年。
一、理论积累:从文字影像到解剖模型
全方位资料研究:易烊千玺阅读和观看了大量关于脑瘫患者的文字、影像资料,还翻阅了康复治疗相关书籍,研究人体肌肉的解剖模型,从理论层面理解患者的生理机制。
真实样本观察:他与监制、导演一起近距离探访了几位患者家庭,捕捉他们几十年如一日的日常生活状态,观察其肢体抖动、语言发音等细节特征。
主创共商标准:他和主创团队先通过大量视频图片积累“自己心里是否准确”的判断,再亲身去实践,确保表演方向统一。
二、身体实践:封闭训练与“口腔溃疡”式启发
封闭式自我训练:开机前他设定了封闭准备期,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镜子反复调整步态、手势、抖动幅度、眼神虚焦等肢体特征,但起初总觉得“找不到最准确的样子”。
偶然找到发音状态:发音方式源于一次口腔溃疡——他侧着舌头和朋友说话时朋友指出“听我这么说话就很不一样”,易烊千玺由此摸索出符合脑瘫患者“舌头不太OK”状态的发声方式,并保持整部电影的一致性。
控制表演幅度:他要求自己不能演成“奇观的表演”——精神放松时角色症状全部消失,激动时幅度略大,同时确保观众不看字幕也能听清台词。
三、精神融入:入戏后长达半年的“出戏期”
完全走心的角色理解:易烊千玺从患者身上感受到他们“总是有一点不经意的小小讨好别人”的姿态,导演要求他不能带一点反抗气质,“要很温润,像小白兔那样”。
杀青后仍有生理惯性:刘春和是在他身上停留最长的角色——杀青后拍广告或参加活动时,他的脑子、脖子总带着惯性,手和大拇指不自觉地内扣,笑时会仰头,后来必须通过复健慢慢调理关节脊柱问题。
真实感动催生社会行动:出演后每次遇到脑瘫患者他都格外感动,甚至看到一位7、8岁的男孩垫着脚尖开心地走进电梯就“好想抱抱他”;他还参与发起了《苔花公约》公益行动,推动无障碍社会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