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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3 09:18来自 其他

综艺节目录制中的霸凌行为应如何举证维权?

  虞书欣与张昊玥的九年旧怨在2026年8月因直播连麦再度发酵,张昊玥持续指控《一年级·毕业季》中的霸凌行为,却因追诉期已过、原始母带无法调取陷入“举证困局”,这也让综艺霸凌如何依法维权成为舆论焦点。

  一、争议核心:综艺霸凌的法律定性困境

  行为性质:张昊玥控诉在2016年《一年级·毕业季》中遭受虞书欣言语攻击(如称其“像盘丝洞蜘蛛精”)及小团体孤立、冷暴力,导致其退圈并患上重度抑郁伴躯体化症状。

  法律定性:我国法律无“霸凌罪”专条,若情节严重可能归于侮辱罪范畴,但侮辱罪属于自诉案件,法定最高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追诉期为五年——而事件已过去九年,远超刑事追诉时限。

  时效后果:张昊玥多次表示已咨询多家律所,确认无法对虞书欣提起刑事控告,这是她无法主动发起司法程序的根本原因。

  二、举证维权的可行路径与现实障碍

  核心证据缺失:争议发生在大众的综艺现场,最关键的原始摄制母带(224小时未剪辑素材)掌握在节目组手中,节目组以“商业机密、版权保护”为由拒绝公开。

  破局路径:张昊玥反向喊话——若虞书欣认为指控为诽谤,可起诉张昊玥诽谤罪(该罪名尚在追诉期内),司法机关可强制调取节目母带作为证据。

  已有法律行动:虞书欣方选择“沉默冷处理”策略,未正面回应霸凌指控,但团队已对多名网络用户提起名誉权诉讼并取得胜诉,确认网络造谣需承担法律责任。

  三、给从业者与公众的维权与防范建议

  即时取证:录制综艺期间,如遭遇孤立、言语侮辱或冷暴力,当事人应立即自行录音、录像,或请第三方证人记录时间、地点、在场人员及具体言行,避免事后再依赖节目组的原始素材。

  事前防范:艺人与节目组签约时,可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若出现人身权益受侵害情况,有权调取全部未剪辑母带作为维权证据,降低事后举证门槛。

  法律救助:若事件发生距现在不满五年,当事人可依法向法院提起侮辱罪自诉;超过刑事追诉期的,仍可通过民事诉讼主张名誉权、人格权侵权,要求赔礼道歉及精神损害赔偿。

  理性看待:由于双方各执一词、核心物证未公开,目前不存在官方或司法认定的“霸凌”事实,公众应保持理性,避免代替司法机关给任何一方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