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疆内部反腐风暴对该公司对外投资策略有何影响?
一、事件回溯:从“准最大股东”到37亿擦肩而过
投资始末:2018年,大疆旗下基金计划出资1012.86万元参与宇树科技增资,完成后将持有约17%股权,对应投后估值仅6000万元,大疆一度办妥工商登记并成为最大外部股东。
戏剧性转折:2019年,大疆内部爆发大规模反腐风暴,负责该项目的投资负责人受牵连被处理,所有对外投资被紧急叫停审查,大疆最终选择减资退出。
错失规模:2026年8月10日宇树科技启动科创板申购,发行市值约610亿元,按发行价测算,大疆若未撤资,对应股权市值约37亿元,相当于360倍的投资回报。
二、反腐如何直接“杀死”了对外投资?
一刀切式停摆:由于供应链腐败案涉及金额巨大(2018年因贪腐开除29人、移交司法机关16人),公司内部审查进入极端严苛状态,任何外部技术引进、股权投资或项目合作都可能被贴上“利益输送”标签,导致投资部门全线停摆。
个体失误触发系统冻结:本次撤资并非基于对机器人赛道的商业误判,而是因执行层面的个人合规问题触发系统级反应,本质上是企业用“组织性切割”来消除系统性风险。
创始人自评管理短板:汪滔后来坦言,公司管理水平从30分慢慢爬到65分,精细化能力不足导致只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刀切是管理能力跟不上的无奈选择。
三、策略转向:从“产业资本协同”到“合规优先”
战略收缩信号:大疆近年投资风格显著趋于保守,汪滔曾表示“最近三年没怎么开发新项目,先把已有业务做好”,反映出内部合规压力对扩张意志的直接压制。
机会成本量化:这笔37亿的“踏空”成为最直观的警示——在极端不确定性面前,大疆选择了风控安全而非未来收益,用潜在暴利换来了组织纯净度。
代价的外溢效应:反腐后2019-2020年爆发核心人才离职潮,原研发副总裁、视觉团队负责人、首席科学家等一批高管出走,分别创立拓竹科技等公司,部分直接成为大疆在机器人、3D打印领域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