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部原副部长王湛逝世享年70余岁：他生前推动过哪些基础教育改革？

　　教育部原副部长、江苏省原副省长王湛同志于2026年8月10日因病逝世，享年七十余岁。作为我国基础教育改革的重要推动者，他生前主导的英特尔“未来教育项目”在二十余年间培训了百万中国教师，被视为中国基础教育信息化的“启蒙运动”；他长期倡导“好的教育”理念，主张培养终身运动者、责任担当者、问题解决者和优雅生活者。据公开报道，王湛逝世消息传出后，教育界人士纷纷发文缅怀，称其“留下了一笔厚重的教育遗产”。

　　王湛长期在教育系统任职，曾任教育部原副部长、江苏省原副省长。公开信息显示，他早年从事基础教育管理工作，在教材建设、课程改革和师资培训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2000年前后，他以教育部副部长身份出席英特尔“未来教育项目”在中国的启动仪式，这一项目后来成为我国基础教育信息化大规模教师培训的先河。[1]他还深度参与了语文、历史、道德与法治三科统编教材的推进工作，并对高考命题导向提出了具有前瞻性的意见。[3]

　　什么是好的教育？王湛生前对此有过系统阐述。他认为，好的教育应能让孩子蓬勃生长，实施教育的场所应该是一个被学生喜欢、热爱、留恋的地方。在那里，学生读书探究、放歌运动、组织社团，潜能得到挖掘，个性得到发展，人格得以健全。他特别强调，不能只是为了分数而“死揪”，为了升学而苦拼，而应培养出终身运动者、责任担当者、问题解决者和优雅生活者。[2]下面，我们将围绕几个关键问题展开分析。

　　王湛是谁？他的教育生涯经历了哪些重要阶段？

　　王湛是教育部原副部长、江苏省原副省长，曾长期分管基础教育。根据公开资料，他的履历覆盖了从国家教委到地方政府的多个教育管理岗位。在教育部任职期间，他直接参与领导了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推动学校从“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型。

　　值得注意的是，公众有时会将王湛与另一位教育专家王文湛混淆。王文湛是清华大学教授、教育部原基础教育司司长，两人均姓“王”，但并非同一人。在讨论王湛同志的贡献时，应以官方发布信息为准。王湛同志在世纪之交推动的教育信息化项目，与王文湛教授在基础教育司的工作并不重合，教育界对其评价也各有侧重。

　　王湛同志生前推动过哪些基础教育改革？

　　王湛推动的基础教育改革主要集中在三个领域：教育信息化、素质教育理念普及、课程教材建设。

　　首先是教育信息化。2000年，教育部与英特尔公司合作启动“未来教育项目”，王湛出席启动仪式并讲话。该项目以“学生为中心、面向问题、单元设计”为核心理念，系统培训中小学教师掌握计算机、网络与“做中学”教学法。二十余年间，百万中国教师进入这个项目课堂，第一次系统化接触信息化教学设计。华南师范大学教授焦建利在微博中回忆：“北京一场启动仪式改写了中国基础教育的轨迹。”[1]

　　其次是素质教育。王湛是素质教育的坚定倡导者。他多次公开表示，教育要从极端的“分”的苦拼中走出来，不能采用“多考一分，干掉千人”这种反教育、反人性的野蛮教学行为。他认为教育改革是“对立的力量相互妥协以达成某种平衡的结果”，需要设定有限目标、坚持专业探索、相信时间的力量。中国教育报官方微博曾转述他的观点，称“好的教育”是教育的根本之问、经典之问。[2]

　　第三是课程教材建设。在基础教育司和教育部任职期间，王湛参与了语文、历史、道德与法治三科国家统编教材的推进工作，强调语文作为“母语”和“基础工具科”的核心地位。他还关注高考改革方向，主张增加语文命题难度和题量，提升古诗词和课外阅读比重，让高考真正服务于素养导向的育人目标。[3]

　　英特尔“未来教育项目”是什么？为什么百万教师称其为“启蒙运动”？

　　英特尔“未来教育项目”是一个面向中小学教师的大规模培训计划，2000年前后在中国启动，由教育部和英特尔公司共同推动。项目帮助教师掌握计算机和网络技术，并学会在教学中设计“以学生为中心”的学习活动。教师需要完成一个完整的单元教学设计，这个设计要围绕真实问题展开，引导学生探究和实践。

　　在2000年，中国大多数中小学教师还没有接触过“教学设计”概念，很多学校连计算机机房都不齐全。这个项目先培训“骨干教师”，再由骨干教师培训更多教师，形成了“滚雪球”效应。据统计，项目运行二十余年，累计培训教师超过百万人。焦建利教授在微博中写道：“可以说，这是中国基础教育信息化的‘启蒙运动’，也是高校教育技术学与一线课堂最早的大规模对接。”[1]

　　教育信息化专家分析，这个项目之所以具有“启蒙”意义，是因为它将“教学设计”和“技术应用”第一次系统地引入教师职业培训中。在此之前，许多教师只用粉笔和黑板上课；在此之后，越来越多的教师开始思考如何用技术激发学生的主动学习。王湛同志在项目启动仪式上的讲话，明确了“教师培训是教育信息化突破口”的方向，这也是该项目能被长期坚持的重要原因。

　　“什么是好的教育”？王湛给出了怎样的答案？

　　王湛认为，“什么是好的教育”是教育的根本之问、经典之问，也是当下的热点之问。他分析，这个问题成为焦点，既有教育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培育高素质人才战略意义凸显的因素，也有人民群众在满足“有学上”之后对“上好学”的迫切愿望，更有社会竞争加剧传导至教育、学生学习负担加重引发的普遍焦虑。[2]

　　他心中的“好的教育”，应当是能让孩子蓬勃生长的教育。学校应成为学生喜欢、热爱、留恋甚至迷恋的地方。在那里，学生读书探究、放歌运动、组织社团，而不是时时警惕与同伴竞争、战而胜之。他特别强调，好的教育一定是有家国情怀、人类使命的教育，要培养出终身运动者、责任担当者、问题解决者和优雅生活者。[2]

“如果我们的教育能够培养出终身运动者、责任担当者、问题解决者和优雅生活者，那就一定促进了学生健全人格的成长；那就一定能培养出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的时代新人，担当民族伟大复兴的大任。”[2]

　　在网络舆论场上，王湛的这段话被反复转载。不少网友表示，这是对“教育内卷”最有力的回应。一位网友在评论区写道：“我们小时候被要求死记硬背，现在我的孩子依然在题海中挣扎，王部长的话道出了教育应有的样子。”当然，这些个体表达不能代表官方，但确实反映了公众对美好教育的期待。

　　王湛的教改遗产对当前“双减”下的家庭和学校有何启示？

　　王湛留下的教育遗产，正在以不同方式影响着当前的教育实践。在数字化战略行动中，各地普遍加强教师信息化素养培训，这正是英特尔“未来教育项目”所开创的道路的延伸。在统编教材全面落地的同时，高考命题也越来越注重情境设计、应用能力，这与王湛当年反对“注水题”、强调解决实际问题能力的思路一脉相承。[3]

　　2021年“双减”政策实施后，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明显减轻，但部分家长的焦虑仍然存在。王湛提出的“平衡智慧”恰恰可以回答这一困境：教育不是在“减负”和“增负”之间二选一，而是要在知识学习、能力培养和人格养成之间找到平衡点。这种平衡需要家庭、学校和社会的协同努力。

　　对于学校和家庭而言，可以从以下几个角度借鉴王湛的理念：

• 学校管理：课程设置要留给学生自主探究的时间，评价体系不应只看分数，还要关注体育、美育和劳动教育。
• 教师教学：设计学习任务时使用“单元设计”思维，围绕真实问题展开，而不是机械刷题。
• 家庭教育：鼓励孩子参与家庭决策、承担家务，培养责任担当；每天保证一定时间的户外运动，做“终身运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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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见问题解答（QA）

　　问：王湛同志生前推动过哪些基础教育改革？

　　答：王湛主要推动了三大类改革：一是2000年左右启动的英特尔“未来教育项目”，培训了超过百万名中小学教师，推进教育信息化；二是系统倡导素质教育，反对唯分数论；三是参与了语文、历史、道德与法治三科统编教材的推进和高考命题导向的调整。这些工作奠定了近二十年基础教育改革的基础。

　　问：英特尔“未来教育项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培训了多少教师？

　　答：该项目于2000年前后在中国正式启动，由教育部与英特尔公司合作。项目以“学生为中心、面向问题、单元设计”为核心理念。运行二十余年，累计培训中国中小学教师超过百万人，被专家称为中国基础教育信息化的“启蒙运动”。[1]

　　问：王湛所倡导的“好的教育”具体包括哪些内容？

　　答：王湛认为好的教育应让孩子蓬勃生长，培养终身运动者、责任担当者、问题解决者和优雅生活者。他反对“多考一分、干掉千人”的极端应试行为，主张教育改革是各方力量相互妥协达到平衡的过程，需要有限目标、专业探索和时间积累。[2]

　　目前，王湛同志的治丧安排尚未公布，更多生平细节需以官方正式讣告为准。我们在此表达哀悼，也期待他的教育理念继续启发后来的探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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