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亲历录
2026-08-11 15:06来自 其他

低级别文物如何防止再遭拆旧建新?

  山西省文物局已就中阳县明代古城墙被“拆旧建新”一事展开调查,国家文物局也已关注此事,这一事件再次将“低级别文物如何防止再遭拆旧建新”的难题推到公众面前。

  

  一、事件核心:低级别文物的认定与保护困境

  “低级别文物”的模糊身份:涉事城墙因在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时“没报”,未被核定公布为文物保护单位,当地文旅局局长称之为“低级别文物”。这种身份使其在缺乏明确法规保护的情况下,容易被以“修缮”“亮化”的名义处置。

  保护建议被架空:中阳县文旅局曾两次发函建议原状加固,但相关回函“没有找到”,专家意见也未阻止拆改,最终导致明代城砖被当作建筑垃圾倾倒。

  二、制度堵漏:从普查到“先考古、后出让”的机制补强

  “应普尽普”是第一步:该事件发生后,当地已按第四次全国文物普查“应普尽普”要求,将城墙纳入普查台账并上报。这一将散落文物纳入官方视野的做法,是避免类似事件的重要基础。

  立法明确保护前置:新修订的《山西省文物保护条例》已首次以立法形式明确“先考古、后出让”机制,并推动文物安全标准化建设。未来低级别文物一旦被普查确认,在涉及建设开发时即受该机制约束。

  将“低级别”纳入统筹:2026年全省文物局长会议明确提出“系统谋划低级别文物保护工作”,推动从“抢救性修复”向“预防性保护”转型。

  三、社会监督与科技防范:构建“全民护宝”防线

  “文明守望工程”的社会参与:山西自2017年起推广社会力量认领认养文物建筑,至2024年累计推动500余个项目。这种方式让普通民众、企业成为低级别文物的“监护人”。

  科技手段的预防作用:云冈石窟已建设全区域监测系统,五台山佛光寺安装了智能监测设备。未来类似的数字化建档、实时监测成本有望降低,逐步覆盖更多低级别文物,实现“风险早发现”。

  舆论监督的倒逼效应:此次事件中,媒体暗访与公众关注促进了山西省文物局和国家文物局的快速介入,说明公众知情权与媒体监督是防止“拆真建假”的有力外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