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如何理解创作中的自由与责任?
易烊千玺在近期采访中坦言,自己对“自由”这个词的理解经历了从追求终极目标到体悟相对概念的深刻转变——现在的他不再执着于结果性的自由,而是在创作与生活中寻找“自在自洽”的状态,并以对作品和粉丝的双重责任感为这份自由划定边界。
一、从“终极目标”到“相对状态”:自由观的演变
易烊千玺对自由的思考贯穿了他的整个成长过程。18岁时,他曾将“人生的终极目标是自由”写进采访,认为五六十岁时能实现就行。但八年过去,当被再次问及自由时,他却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问:“这话真的是我说过的吗?”如今他清楚认识到“自由是相对的”,不再追求抽象的自由本身,而是更在意过程中的“自在”。
对“自由”一词的祛魅:他坦言,当“自由”被公众人物反复提及后,这个词的内涵在消解,甚至让他产生一种“矫情”的感受;
从结果转向过程:相比18岁时对“逃离”“去谁也不认识的地方”的自由想象,现在他更关注创作过程中的轻松感与心态上的自在自洽;
在“缝隙”中找到出口:他继续在演戏之外开发爱好——从现代舞到装置设计、从泥塑到3D打印——把开拓新领域当成“安顿精神的地方”。
二、创作中的自由:审美偏好与表达选择
易烊千玺将审美自由落实在具体的创作实践中。他对表演有明确的个人偏好——喜欢内敛、沉默的表达方式,坚持以自己认可的美学标准去诠释角色,不迎合大众刻板印象。
审美选择明确:他坦言更喜欢“表演之间不说台词的时刻,那些缝隙里的沉默”,这在其塑造的刘春和一角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收放之间展现出扎实的塑造力与艺术深度”;
选角的核心标准:接戏的驱动力不是得奖或商业回报,而是角色能否“刺激”到他,能否带来“变形”的新鲜感,他拒绝待在表演的惯性里,想“玩点好玩的”;
保持好奇与敏锐:他坚信好的灵感需要刻意、持续的努力,要主动保持对外界的新鲜感和捕捉能力,确保“不要变得麻木”。

三、责任的内化:以作品立身,对粉丝与公众负责
自由不是无边界的天马行空。易烊千玺用自己的方式定义了创作中的责任——它并非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贯穿于对作品精雕细琢、对粉丝真诚回馈、对社会议题主动关切的具体行动中。
对作品的极致负责:他始终认为演员的立身之本是拿出好作品,对待每个打动自己的角色都会投入百分之百的精力,“角色先行,把角色放在第一位”;
对粉丝的责任感:他坦承“跟粉丝之间从我演戏之后拉远了一些距离”,所以演唱会对他而言不仅是追求新鲜感,更是“把为粉丝提供一场持续数小时的幻梦当成自己的责任”——他清楚自己“能制造的能量”,也珍视这种双向奔赴;
自觉的社会担当:他明确提到“演员天生对社会有责任”,认为青年文艺工作者应当记录时代情绪、通过作品产生正向社会影响;《小小的我》即是最佳例证——其表演推动了《苔花公约》公益项目,带动超10亿次社媒关注助残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