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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1 11:05来自 其他

导演大鹏凭什么拿百花奖最佳导演?49票碾压对手,没学过导演却站上领奖台

  2026年8月10日晚,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颁奖典礼在北京举行,导演大鹏凭借电影《长安的荔枝》以49票的绝对优势斩获最佳导演奖。这位自称“没学过导演”的吉林集安人在领奖台上激动得眼镜都飞了,反复强调:“我没有学过导演,现在我是最佳导演。”

  本届百花奖颁奖典礼暨闭幕仪式于8月10日晚在北京举办,最佳导演入围者包括大鹏、申奥和邵艺辉。在101位观众评委的现场投票中,大鹏斩获49票,申奥获得27票,邵艺辉获得14票。[3] 大鹏以近乎碾压的票差胜出,成为当晚最受关注的赢家。

  大鹏在获奖后接受媒体采访时,第一句话就主动交代了自己的“出身”:“我是拍网络短视频被大家认识的。”他来自吉林省集安市,毕业于吉林建筑大学,从未学过导演专业。[2] 这些信息迅速让“非科班导演”成为本次获奖的核心叙事。而他自己更愿意把这次获奖看成是对所有努力者的鼓励:“我相信这会鼓励很多努力的人,只要坚持就会有回应。”[2]

  大鹏是谁?他为什么总强调自己“没学过导演”?

  大鹏本名董成鹏,观众更熟悉他的艺名“大鹏”。他的公开身份横跨演员、编剧、导演、主持人,但没有任何一个身份与“学院派”挂钩。

  在颁奖典礼上,大鹏多次提到自己的“非科班出身”,并非刻意卖惨,而是他成长路径的真实写照。他说:“我从来没想到自己能拿最佳导演,我没有准备获奖感言。”随后的感言里,他把功劳归给了合作过的导演们:“是他们在片场的经验,一点点教会我如何做导演。”[1] 这种“片场偷师”的说法,在习惯于科班叙事的影视行业中,显得格外另类。

“我没有学过导演,我来自吉林省集安市,毕业于吉林建筑大学,现在我是最佳导演!”[4]

  正是这种“非标准答案”的背景,让大鹏的获奖故事天然具备了传播力。同时,他又是从互联网短视频这一新渠道成长起来的创作者,他走通的不是一个学院通往领奖台的常规路径,而是一条“网络创作者—电影导演—主流奖项”的升级通道。

  大鹏凭什么拿到49票?《长安的荔枝》到底赢在哪?

  百花奖终评的101位观众评委,来自不同城市、不同职业,他们在现场看完候选片段后投票。大鹏的49票意味着接近一半的观众评委被他打动,而申奥的27票和邵艺辉的14票也从侧面反映了竞争格局。[3]

  上观新闻在后台采访中注意到一个细节:大鹏在创作时,为每一场戏都设置了“现代代号”——“北漂”“打卡”“早高峰”。[1] 原本属于唐代小吏的任务,被还原成当代职场人每天的生活体验。观众评委们未必了解唐代官职体系,却一定懂什么叫“被KPI追着跑”。这就是《长安的荔枝》获得大众共鸣的基础。

  从创作方法论来看,大鹏找到了一条“古装题材的现代情绪映射”路径。荔枝的保鲜期是天然的倒计时,转运路程遥远则像一场不可能完成的业绩冲刺。观影过程中,观众看到的不是历史人物,而是每天在通勤、加班、汇报中挣扎的自己。这种情绪共振,是任何精妙剪辑都无法替代的。

  《长安的荔枝》讲了一个什么故事?为何能戳中打工人?

  从公开信息看,影片围绕“荔枝转运”这一核心事件展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新鲜荔枝从产地送到长安。荔枝保鲜困难,路途漫长,任务几乎不可能完成。但影片并没有把重点放在宫廷的权谋算计上,而是放在那个被推出来执行任务的小人物身上。

  大鹏在片场用“早高峰”“打卡”这些词帮助演员建立角色的处境感,这种做法也让观众在短时间内就能与角色共情。[1] 观众看到的是古代公务员被迫接受一个“虎狼任务”,过程里满是奔波、无奈、坚持,最后不仅战胜了距离,也战胜了自身的软弱。

  因此,《长安的荔枝》虽然穿了一件古装,本质上却是一部关于“普通人的职业冒险”的电影。它没有假设一个超级英雄,而让一个普通人成了自己的英雄。这种叙事在当下的影视市场上并不稀缺,但在大鹏的镜头里,被转换成了一种更接地气、更可感知的触感。

  从短视频到百花奖领奖台,大鹏经历了怎样的逆袭?

  大鹏的成长轨迹,可以明确地概括为:短视频创作者—喜剧演员—电影导演—百花奖最佳导演。他在获奖感言中坦言:“我是拍短视频被大家认识的。”[2] 从短视频到电影,中间隔着的不仅是流量逻辑的转变,更是两种叙事方法的跨越。

  大鹏没有回避自己的短板,反而公开承认“从来没有学过导演专业”。[2] 他之所以能完成这次跨越,靠的是在片场“偷师”。他感谢了所有合作过的导演,认为正是他们“一点点教会我如何做导演”。[1] 值得注意的是,他也感谢了自己——在获奖感言中,他说“感谢我自己,感谢我的家人”。[5] 这种自我肯定,在传统颁奖礼上并不常见,却符合他从互联网生长出来的表达习惯。

  大鹏的逆袭,不是一出“天才少年”的传奇,而更像一个普通人用自己的方式撬动行业壁垒的故事。他在片场观察导演如何处理剧本、如何与演员沟通、如何调度现场,这些“隐藏课堂”最终被用到了自己的电影里。而《长安的荔枝》里那个被逼着完成不可能任务的小人物,某种意义上也正是大鹏自己。

  为了更直观地呈现大鹏的关键经历,我们整理了如下表格:

时间经历/作品身份变化公开来源与本次事件的关联
早年在网络上拍摄短视频被大众认识短视频创作者大鹏获奖感言[2]非科班出身,最终站上最佳导演领奖台
求学阶段毕业于吉林建筑大学,家乡吉林集安非导演专业学生看看新闻正能量[2]“没学过导演”与获奖形成强烈反差
片场实践与多位导演合作,在片场学习导演经验演员/学习者上观新闻[1]为执导《长安的荔枝》积累方法论
2026年8月10日凭《长安的荔枝》获百花奖最佳导演最佳导演获奖者长春晚报[3]以49票绝对优势胜出

  从作品的维度看,《长安的荔枝》与它的导演大鹏,构成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互文。影片中小人物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里咬牙坚持,现实中的大鹏则是从非科班起点一路摸索,最终获得主流奖项。这种镜像关系,让影片的每一句台词、每一次奔波都有了额外的感染力。观众在欣赏电影时,其实也在为大鹏本人的故事喝彩。

  百花奖最佳导演的评选机制是什么?观众评委到底在选什么?

  大众电影百花奖创办至今已有数十年的历史,是中国最具大众属性的电影奖项。它与金鸡奖、华表奖并称中国电影三大奖,但百花奖最核心的标签是“群众性”。它的评奖方式不是专家评审团,而是先由观众投票产生候选,再由来自全国各地的101名观众评委现场投票决定最终归属。这意味着,拿到百花奖的导演,必须首先赢得“路人盘”。

  本届最佳导演的票数公布后,长春晚报用“绝对优势”来形容大鹏的胜利。[3] 从票型来看,大鹏几乎拿到了半数的观众评委支持,而另外两位导演分享了剩余票数。在这样一个由观众现场投票的机制里,作品的情感穿透力比技法更容易被感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长安的荔枝》能异军突起。

  当然,这并不代表其他入围者不优秀。申奥和邵艺辉都是近年来备受关注的新锐导演,他们的作品同样有拥趸。只是在“观众评委最被谁打动”这个问题上,大鹏的表达更直接地击中了大多数人的情绪。

  社交媒体上,#大鹏没学过导演却是最佳导演#等话题快速发酵。网友一方面被他的“反差萌”逗笑,另一方面也认同他“坚持就会有回应”的笃定。[4] 在相关新闻的评论区,类似“他太懂普通人了”“这就是天选打工人”的留言十分常见。这些评论虽然无法代表客观事实,却反映了大鹏获奖在舆论层面的主要情绪方向。但需要留意的是,网友观点只是舆论生态的一部分,真正的结论还是要回到官方公布的票数和获奖名单上去。

  大鹏获奖背后的影视行业风向:普通人的故事正在成为主流

  大鹏的获奖,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影视内容创作的一种趋势:观众对宏大叙事逐渐脱敏,对“真实、可感、切肤”的小人物故事越来越投入。无论是职场困境还是生活压力,只要故事能让人看到自己,就容易获得大众投票。古装题材也不再仅仅承担“历史奇观”的功能,它也可以成为讨论现代命题的容器。《长安的荔枝》将“古代快递任务”与“当代KPI”并置,让观众完成了情感转换。这种“借古说今”的创作思路,未来或许会被更多创作者采用。

  对于普通读者来说,如何理性看待这类奖项新闻?首先,可以关注官方公布的票数和提名名单,这是最核心的事实;其次,留意当事人原话和权威媒体报道,避免被二手情绪化转述带偏;最后,理解不同奖项的评奖机制差异,就不会用“专业奖”的标准去质疑“观众奖”。

  关于大鹏和百花奖,你可能会问

  Q:大鹏是怎么成为导演的?他学过导演吗?

  A:大鹏原名董成鹏,吉林集安人,毕业于吉林建筑大学,没有学过导演专业。他最初在网络上拍短视频被大家认识,后通过片场实践积累经验,最终凭借《长安的荔枝》获得第38届百花奖最佳导演。

  Q:大鹏拿最佳导演的票数是多少?竞争对手是谁?

  A:在101位观众评委终选中,大鹏获49票,申奥获27票,邵艺辉获14票,大鹏以绝对优势胜出。

  Q:《长安的荔枝》为什么能在百花奖获得观众认可?

  A:影片讲述千年前荔枝转运的故事,但内核聚焦小人物的奔波、无奈与坚持。导演用“北漂”“打卡”“早高峰”等现代标签,让古装故事与当代职场产生强共鸣,恰好对应了观众评委的集体情绪。

  大鹏的百花奖最佳导演,既是个人坚持的回响,也是大众对“普通人叙事”的一次投票。《长安的荔枝》让观众看到古装外壳包裹下的当代职场隐喻,而大鹏本人则证明了:没有学院背景,也可以在片场学会做导演。正如他所说,“只要坚持就会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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