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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0 14:35来自 健康看点

渐冻症蔡磊:未来大概率没有我,但药已经来了

  一、晚期病痛:如“水刑”般的极致煎熬

  身体被“冰封”:蔡磊的病情已发展到终末期,五体瘫软,无法言语,呼吸功能日益衰退,任何一次感冒或呛咳都可能危及生命。

  意识却清醒:他通过眼控仪自述,“那是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狂躁,是近似水刑般的窒息和恐惧,是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后,意识却依然无比清醒的绝望”。这种清醒地承受身体机能逐步丧失的过程,被形容为“最残忍的牢笼”。

  

  二、绝望中的坚守:每天工作10小时的“破冰者”

  眼控仪代替双手:语言功能丧失后,蔡磊依靠眼控仪每分钟输入约60字,仍坚持每天处理科研、运营、合作等大量工作。

  创业加速病情恶化的选择:为推动药物研发,他变卖资产,每天服用六十余粒药物,以提前透支身体为代价“抢时间”。他直言:“我做这些事可能不是在自救,而是在自杀”。

  妻子段睿的并肩作战:北大药学院毕业的妻子段睿放弃事业,走进直播间为科研“输血”,面对蔡磊多次提出的离婚请求,她坚定拒绝:“人真正要算的账,是用自己的生命换了什么”。

  三、科研突破与“未来没有我”的信念

  新药RAG-17带来曙光:今年7月,国产新药RAG-17首批临床数据登上《自然·医学》——6位患者用药240天后,脑脊液中坏蛋白降低56%至69%,病情被按下“暂停键”。29岁女孩小刘用药两年后能站起来独立生活。

  对自身无效却全力推动:蔡磊患的是病因不明的散发型渐冻症,这款基因药物对他无效。但他表示:“我的生命不重要,重要的是干掉渐冻症”。

  “未来大概率没有我,但这根本不重要”:他强调,自己留下的不是靠同情维持的热度,而是已经跑通底层逻辑的科研试验田——全球最大民间渐冻症科研平台、近300条药物管线、超30项进入临床,这些才是为后来者铺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