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疆为何错失宇树科技37亿元回报?200万变2.8亿的天使投资人赢在哪
2026年8月10日,宇树科技(688836)正式开启科创板申购,发行市值约610亿元。而曾经在2018年以1012.86万元拿下宇树科技约17%股份、并已完成工商登记的大疆,却在2019年因内部反腐调查叫停对外投资而减资退出。按发行价测算,大疆错失的这笔股权如今对应约37亿元市值。与此同时,宇树科技首位天使投资人尹方鸣,2016年投入的200万元已膨胀至约2.8亿元,账面回报高达140倍。[2][3]
一、大疆当年是怎么投进宇树科技的?到底有多接近?
结论:大疆不仅是宇树科技早期最重要的外部投资者,甚至一度完成了工商登记,成为最大外部股东。
时间回到2018年。当时宇树科技成立仅两年,创始人王兴兴从大疆离职创业不久。据招股书及公开报道,2018年大疆以1012.86万元的价格拿下宇树科技约17%的股份,按此计算当时宇树科技的估值约为6000万元。[3]这笔投资并非意向或框架协议,而是已经办理好了工商登记,大疆一跃成为宇树科技最大的外部股东。
这里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王兴兴在创业之前,曾短暂在大疆入职,但不久后便辞职创业。[3]换句话说,大疆不仅是宇树科技的早期投资方,更是其创始人的“前东家”。从人才渊源到资本绑定,大疆本有机会在机器人赛道完成一次“近水楼台”的战略卡位。
然而,这笔本应成为双赢经典的投资,却在2019年戛然而止。
二、2019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疆为什么在黎明前夜退出?
结论:大疆在2019年内部反腐调查中叫停所有对外投资,宇树科技相关投资被一并终止,最终减资退出。
据多家媒体公开报道及微博大V引用证券时报信息,2018年大疆内部启动大规模供应链反腐调查,投资部门工作受到严重影响,所有对外投资项目被叫停审查。[3][6]负责宇树科技这笔投资的工作人员遭到追责,整笔入股计划被直接叫停。[5]最终,大疆在2019年对宇树科技进行减资,退出了股东名单。
关于大疆退出宇树科技的具体细节,目前公开信息主要来自招股书中的股权沿革披露以及证券时报等媒体的报道,大疆官方并未公开发表过关于这笔投资退出的详细说明。据公开报道,大疆当时对外投资收缩的原因,与内部合规审查和反腐调查直接相关。[9]
这一退,就是整整一个时代。
三、尹方鸣的200万是怎么变成2.8亿的?完整链条拆解
结论:尹方鸣以200万元在天使轮获得宇树科技15%股份,经多轮稀释后穿透持股对应市值约2.8亿元,回报约140倍。
先看几个关键时间节点和数字:
- 2016年:宇树科技成立不久,尹方鸣以200万元拿下15%股份,公司估值仅1333万元。[2]
- 2018年:尹方鸣以131.05万元的价格,将部分股权转让给深圳安创科技,提前收回部分成本。[2]
- 2020年8月:尹方鸣将剩余股权转让给天津君万弘毅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简称“君万弘毅”),穿透后仍持有君万弘毅约16.62%的份额。[2]
- 2026年8月10日:宇树科技开启申购,发行价150.80元/股,发行市值约610亿元。[6]君万弘毅为宇树科技第十大股东,持有约1117万股,对应市值约16.84亿元。尹方鸣按份额计算对应市值约2.8亿元。[2]
王兴兴后来回忆道:“2016年我们刚出来创业,机器人行业是非常冷门的,跟现在完全冰火两重天。那时候宇树科技的估值只有1000多万元人民币,我们融了200万元。这点儿钱差不多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到最后已经接近发不出工资。”[2][7]
换句话说,尹方鸣的钱是宇树科技从实验室走向市场的“救命钱”。在他之后,变量资本、红杉中国、德迅投资、美团、小米、腾讯等机构和巨头才陆续入场,但当时的估值和条件已经远高于尹方鸣的原始轮次。[3]
四、宇树科技上市后谁赚得最多?创始人王兴兴之外还有哪些赢家?
结论:创始人王兴兴是单一持股比例最高的股东,尹方鸣是回报倍数最高的早期天使投资人,而早期进入的机构股东也获得了可观回报。
据招股书披露,宇树科技由王兴兴成立于2016年,本次发行后其仍为单一持股比例最高的股东。而在宇树科技成长的各个阶段,不断有投资人入场和退场,每一轮早期投资者都因更低的估值和更高的持股比例获得了远超后轮的账面收益。[1]
除了尹方鸣之外,宇树科技的股东阵营还包括变量资本、红杉中国、德迅投资等市场化机构,以及美团、小米、腾讯等产业资本。[3]这些机构虽然进入时间晚于天使轮,但宇树科技从2018年开始正式发货后,融资逐渐顺利,估值中枢持续上移,后期进入者的账面回报虽然倍数不及尹方鸣,但绝对金额同样可观。
值得关注的是,大疆的“退出”在宇树科技的股东名单中留下了一个难以忽视的缺口。若大疆当年那笔投资持有至今,按宇树科技约610亿元的发行市值计算,这17%的股份价值将高达约37亿元。[3]
五、大疆错失的只是37亿元吗?战略短视的代价有多大?
结论:大疆错失的不只是37亿元账面回报,更是人形机器人赛道的战略入场券。
从业务协同角度分析,大疆与宇树科技存在明显的技术同源性。两者都深耕运动控制、伺服系统、传感器融合等硬科技底层能力。大疆在无人机领域的积累,本可以与人形机器人形成技术溢出效应。2018年大疆决定投资宇树科技时,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层协同价值。
但2019年的内部反腐风暴,让大疆选择了全面收缩。有网友评论:“企业整顿没问题,可不分场景一刀切审查,正常战略投资直接和利益输送画上等号,硬生生亲手堵死自身布局新赛道的机会。”[4]也有分析指出:“大疆当年选择收缩对外、优先整顿内部合规,逻辑没错,只是错失了人形机器人赛道的爆发式增长。”[6]
从行业竞争格局来看,大疆错失宇树科技的这段时间,恰逢人形机器人赛道从冷门走向爆发的关键转折期。反观其他科技巨头,小米早早在机器人领域布局,字节跳动也招揽了机器人核心研发负责人。[5]大疆在机器人赛道的缺席,与其在无人机领域的霸主地位形成了鲜明反差。
六、对硬科技投资人和创业者有什么启示?
结论:尹方鸣的案例再次印证了“买在无人问津时”的创投规律;大疆的教训则说明,内部治理与战略投资并非二选一的关系。
对于投资人而言,尹方鸣的140倍回报并非运气,而是基于对机器人赛道长期价值的独立判断。在2016年那个时间点,人形机器人还只是一个“听起来很酷但不知道何时能赚钱”的故事,绝大多数机构选择观望,而尹方鸣选择用200万元下注。这一投资行为的核心逻辑不是短期套利,而是对“机器人将成为下一代计算平台”这一长期趋势的笃信。
对于企业而言,大疆的案例则提供了另一个维度的反思:内部治理和外部投资并非天然对立。如何在加强合规风控的同时,避免正常的战略投资被“一刀切”叫停,是每个成熟企业都需要思考的命题。反腐的初衷无疑是正确的,但矫枉过正的代价,可能是一个时代级别的机会成本。[9]
当然,也需要指出的是,早期投资具有极高的不确定性。宇树科技从2016年成立到2026年上市,历时十年,中间经历了发不出工资、融资困难等多次生死考验。尹方鸣的140倍回报,是幸存者偏差中的胜利者,而非必然结果。据公开报道,同期大量机器人创业公司未能走到IPO阶段。[11]
公司业务影响表
| 动作 | 涉及业务 | 影响对象 | 关键数字 | 短期影响 | 长期观察 | 来源 |
|---|---|---|---|---|---|---|
| 2016年天使轮投资 | 机器人研发 | 尹方鸣 | 200万元→约2.8亿元,140倍回报 | 账面浮盈巨大 | 早期投资“无人问津时下注”的标杆案例 | 证券时报、每日经济新闻[2] |
| 2018年入股宇树科技 | 人形机器人、机器狗 | 大疆 | 1012.86万元→对应约37亿元 | 已完成工商登记,成为最大外部股东 | 若持有至今,将成为大疆在机器人赛道的关键布局 | 证券时报、互联网的一些事[3] |
| 2019年减资退出 | 对外投资 | 大疆 | 清仓退出,回笼资金约千万元级别 | 内部反腐调查,叫停所有对外投资 | 错失人形机器人赛道爆发红利 | 每日经济新闻、东方财富网[6][40] |
| 2026年8月10日申购 | 科创板上市 | 宇树科技全体股东 | 发行价150.80元/股,市值约610亿元 | 正式开启申购 | 成为人形机器人赛道标志性IPO | 每日经济新闻[2] |
七、舆论场观察:媒体、网友和资本市场怎么看?
结论:媒体聚焦“进与退”的戏剧性对比,网友感叹大疆“因噎废食”,资本市场则关注宇树科技上市后的估值锚定效应。
从媒体报道来看,证券时报以“宇树科技来时路”为题,详细梳理了宇树科技从2016年成立到2026年上市的完整融资历程,重点强调了尹方鸣作为天使投资人的140倍回报和大疆作为“最大外部股东惜别而去”的对比。[1]每日经济新闻的报道则聚焦“早期慧眼识珠的投资人收益更大”这一规律。[2]
在社交媒体上,关于“大疆错失宇树科技数十亿市值”的话题引发热议。有网友认为大疆的退出属于“内部反腐的误伤”,是“因噎废食”的典型决策失误。[4][9]也有观点认为,大疆当时选择收缩对外投资、优先整顿内部合规,从公司治理角度有其合理性,只是运气不好,恰好错过了机器人赛道的爆发期。[6]
需要强调的是,目前关于大疆2019年内部反腐调查导致投资叫停的具体过程,主要来自媒体报道和业内人士的公开表态,大疆官方从未发布过正式声明。这部分信息属于“据公开报道”的范畴,而非大疆官方确认的事实。[9]
在资本市场层面,宇树科技本次发行价对应的市盈率和市值,将对后续人形机器人赛道的一级市场估值产生锚定效应。据公开数据,宇树科技发行市值约610亿元,这一数字将成为衡量其他机器人创业公司估值的重要参照。
八、高频问答:关于“大疆错失宇树”用户最关心的问题
Q1:大疆当年投宇树科技花了多少钱?现在值多少?
大疆在2018年以1012.86万元拿下宇树科技约17%股份,按发行价对应市值约37亿元。[3]但该笔投资在2019年因大疆内部反腐调查叫停对外投资而减资退出,未实际持有至今。(据公开报道)
Q2:尹方鸣的140倍回报是怎么算出来的?
尹方鸣2016年以200万元投资宇树科技获15%股权。经多轮稀释后,其通过天津君万弘毅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穿透持股约16.62%份额。按本次发行价计算,该部分对应市值约2.8亿元,较初始投资200万元翻了约140倍。[2]
Q3:宇树科技本次上市发行价和市值是多少?
宇树科技于2026年8月10日正式开启科创板申购,发行价为150.80元/股,发行后市值约610亿元。[6]作为人形机器人赛道头部公司,其上市定价对行业估值具有风向标意义。
Q4:大疆为什么不在2019年后重新投资宇树科技?
据公开报道,大疆2019年退出宇树科技后,宇树科技融资进程明显提速,估值迅速攀升。截至本次发行前,宇树科技股东阵营已包括变量资本、红杉中国、德迅投资、美团、小米、腾讯等。大疆未再出现在宇树科技的股东名单中,具体原因尚未有官方披露。[3]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大疆错失宇树”不仅仅是单一公司的投资失误,更折射出硬科技早期投资的核心规律:在行业冷门时敢于下注,需要的不仅是眼光,还有不受短期风波干扰的战略定力。尹方鸣的140倍回报是大赢家,但这个故事的另一半——大疆的离场,同样值得所有科技公司管理者深思。
宇树科技的上市,宣告了人形机器人赛道从“故事期”进入“业绩期”。未来,随着机器人产品在工业、消费、服务等场景的规模化落地,这一赛道的市值天花板还将不断抬升。而大疆错失的,或许远不止37亿元。
截至发稿,大疆方面尚未就“错失宇树科技”一事公开发表评论,相关讨论仍以媒体和网友观点为主。关于大疆后续是否会在机器人赛道重新布局,需以官方信息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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