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拐卖儿童的具体过程是怎样的?
“梅姨”案的关键中间人谢家梅,曾猖狂放话“只要能搞到小孩,我都卖得掉”,这句话揭示了其在拐卖链条中作为核心中转枢纽的冷酷角色——她从不关心孩子来历,只负责寻找买家、敲定价格并完成交易,每卖一个孩子抽取约1000元介绍费。目前该案已进入审查起诉阶段,谢家梅的真名和犯罪事实首次被法律文书确认。
一、犯罪链条:拐骗、中转与贩卖的分工闭环
上游拐骗团伙:主犯张维平等人负责物色并实施拐骗,主要采用“熟人模式”——在目标家庭附近租房,伪装成老乡或打工者博取信任,趁家长不备将孩子带走。2003年至2005年间,张维平团伙在广州增城、惠州博罗等地以诱骗、入室强抢等手段拐走9名1至3岁男童。
核心中间人“梅姨”:谢家梅是链条中“承上启下”的关键枢纽。张维平供述,他拐来的孩子全部通过梅姨寻找买家并完成贩卖,梅姨不仅不关心孩子来历,还主动联系张维平询问“有没有小孩”。她负责接洽买家、商定价格、安排交接,每名儿童抽取约1000元“介绍费”。
下游买方:梅姨利用其在广东河源紫金县等地的熟人网络,联系有收养需求的家庭完成交易。涉案9名儿童中,8名被卖至紫金县。
二、关键角色:从“送货”到“销赃”的操作流程
交易模式:张维平得手后联系梅姨,双方约定在广州增城客运站或紫金县客运站附近见面交接。梅姨先带张维平和孩子前往紫金县,再由她联系好的买家出面“提货”。为掩人耳目,张维平谎称孩子是其与女友所生。
资金分配:以申聪案为例,买家支付13000元,梅姨分得1000元,张维平自留3000元,其余9000元由直接拐骗的周荣平等人瓜分。梅姨的固定佣金模式表明她已形成稳定的“销赃”生意链。
三、猖獗言论与反侦查手段
“只要能搞到小孩,我都卖得掉”:这句话由被拐儿童钟彬的父亲钟丁酉向媒体转述,是梅姨对同案主犯的“揽客”信号,暴露其将儿童视为可交易商品、不问来历的冷血心态。同伙张维平也印证,梅姨曾承诺“只要有孩子她就收”。
高度隐蔽的生存策略:梅姨化名“潘冬梅”,以“红娘”职业为掩护,同居男友两年间也看不到她的身份证。她拒绝拍照、频繁更换落脚点、每到一处只短暂停留,极强的反侦查能力让她潜逃二十多年。警方2017、2019年发布的两版模拟画像与其真实相貌相似度不足30%。
四、案件进展:从追逃到审查起诉
落网与供认:2026年3月21日,广州警方通报,犯罪嫌疑人谢某某(即“梅姨”)落网,其对贩卖9名儿童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审查起诉阶段:2026年7月底,案件由公安机关移送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8月5日,被拐儿童陆续收到《被害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文书首次明确“嫌疑人谢家梅涉及拐卖儿童”。
年龄争议:目前谢家梅的准确年龄尚未确定,被拐儿童家属称其“年事已高”。2017年警方悬赏通报称其当时“约65岁”,若审判时已满75周岁,依法不适用死刑(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死亡的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