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学家邓煜是如何平衡数学研究和诗词创作的?
一、时间管理:科研与创作并非零和博弈
核心原则是“做喜欢的事”:邓煜坦言:“我觉得做任何事情,都是首先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数学研究与诗词创作对他而言,并非需要痛苦平衡的两端,而是并行不悖的热爱。他从不刻意分配时间给哪一项,而是让它们自然地融入生活节奏。
高效专注,拒绝内耗:邓煜的科研效率极高,本科时期曾一周内逐行核验85页的艰深论文,每天八小时。这种专注力同样体现在创作中——他能在科研遇到瓶颈时,散步时灵光乍现,或在海边游荡后一气呵成写出格律严谨的八行诗。
互为补充的“心流切换”:当数学研究陷入僵局,诗词成为他放松和转换思维的方式;反之,创作时的灵感迸发也为数学难题提供新的视角。两者都是他“对一切美丽谜物着迷”的本能驱动。
二、精神世界:独处与空间的双重滋养
偏爱独处,享受自我沉淀:邓煜自称有点“社恐”,“喜欢自己一个人”。他偏好去有水的地方,那里能让他安静下来。这种独处状态既是他攻克数学难关的土壤,也是诗词创作的温床。
极简生活,为思想留白:他的客厅几乎没有家具,只有一张书桌、一块白板和小书架。这种“极简主义”帮他排除外界干扰,在空旷中获得心灵自由,无论是推导公式还是斟酌词句,都能全神贯注。
思维与创作的“同构”:李商隐的《锦瑟》将层层叠叠的含义压进寥寥数联,邓煜研究的偏微分方程同样需要将庞大系统“概括、压缩进一个方程里”。这种对“约束中求自由”的深刻理解,贯穿了他的数学与文学生涯。
三、创作融合:数理概念与古典意境的联姻
专业术语的诗意转换:邓煜的《临江仙·戏集数学物理名词》,将“黑洞”“迭代”“正无穷”等数理词汇融入古典词曲,写出了“银河明灭处,黑洞有无中”“思君多少意,趋向正无穷”等只有数学家才能写出的奇绝情诗。
突破刻板印象的真实:他的诗作题材极广,既有《新年有感》中“欲出真珠寻混沌,曾于微粟见星河”的宏大哲思,也有写给张靓颖的唯美绝句,甚至包括二次元主题作品。这种跨界创作打破了“理科生不懂文学”的刻板印象。
用诗词记录科研心路:2018年他在长滩海边写下的八行格律诗,记录了自己在求职困难时“想逃离”却又“感觉背叛梦想”的挣扎。诗词成了他自我对话、记录心路历程的载体,也让公众看到顶尖科学家情感丰沛的真实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