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焚书涉及的“巴拿马计划”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美国AI公司Anthropic为训练Claude大模型启动代号“巴拿马计划”，通过批量采购二手纸质书、液压切脊高速扫描后直接粉碎销毁原件，累计销毁约200万册实体书，引发关于知识垄断与文化传承的全球争议。

一、计划背景：为何要“焚书”？

互联网公开数据已被AI生成内容严重污染，2022年前出版的纸质书成为稀缺的“纯净人类语料”。

传统版权授权模式成本高昂、流程缓慢，Anthropic与出版社的授权谈判搁置后，转向更激进的实物采购路径。

公司内部文件直言目标是“破坏性扫描世界上所有书籍”，并刻意使用软代号“巴拿马计划”以避免外界关注。

二、核心操作：买书→切脊→扫描→销毁

1. 批量采购与匿名交易

通过中间商（如ISBNdb平台）向Better World Books、World of Books等二手书商匿名下单，订单规模可达50万至200万本。

采购目标锁定2022年前出版书籍，涵盖学术专著、冷门技术文献、地方史志、绝版教材等。

买家对价格完全不敏感，夜间匿名下单、不问书况、不议价，部分订单随机挑选ISBN号。

2. 破坏性扫描工艺

采用液压切割机直接切除书脊，将整本书拆解为散页。

散页送入工业级高速扫描仪，快速将图文内容转化为数字文本。

扫描完成后，纸质原件直接送入粉碎/回收系统，不做任何留存。

3. 规模与范围

首轮销毁约50万册，累计接近200万册。

销毁目录至今未公开，无法确认是否有孤本、绝版书被误毁。

供应商提案显示“每月可处理50万至200万本”的转换能力。

三、法律依据：为何“合法”？

首次销售原则：合法购买的二手书，购买者拥有物理处置权（包括销毁），不侵犯版权。

合理使用抗辩：2025年6月，北加州联邦法官William Alsup裁定：买断后仅保留一份数字副本，属于“极具转化性”的合理使用；销毁原件反而排除了传播风险。

法律悖论：保存原书或公开分享扫描件，法律地位反而弱于“销毁后仅存单副本”的做法，形成“奖励销毁、惩罚保存”的激励。

四、争议焦点与行业反应

1. 文化断层风险

绝版书、地方文献、小众学术著作一旦被销毁，物理原件将永久消失，数字版无法替代版本学、批注、装帧等实体信息。

知识从物理世界无数节点，被集中迁移至少数科技公司的私有数据库，公众无法再访问原始载体。

2. 垄断与知识圈地

扫描后的内容锁入公司内部参数，不再与任何随机读者发生非资本化连接。

创作者无法获得应得收益，二手书商的生存空间也受挤压。

3. 行业示范效应

马斯克公开表态：已要求SpaceX AI团队对珍稀书籍采用无损扫描，并将原件保存在图书馆。

但“买书→切书→毁书”模式已被判合法，其他AI公司可能效仿此低成本路径。

五、治理进展与建设性方向

美国国会正推动CLEAR与TRAIN法案，要求AI训练数据来源透明化。

中国四部门启动“剑网2026”专项行动，严禁未经许可抓取原创内容喂养模型。

公共倡导：强制要求对绝版书、古籍进行无损扫描（如V型托架方案），并将原件移交公共图书馆/档案馆。

自主语料库建设：中文古籍现存约20万种5000多万册，已数字化不足4万种，需加快本土高质量语料库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