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焚书真相：为对抗“模型坍缩”，狂毁200万册实体书

2026年7月下旬，AI公司Anthropic代号为“巴拿马计划”的项目被曝光，为获得未被AI生成的“纯净语料”，其大量购入2022年前出版的纸质二手书，采取切开书脊、高速扫描后销毁原件的“破坏性扫描”方式，引发全球关于版权、知识垄断与文明传承的激烈争议。

一、什么是“AI焚书”？

1. 事件核心

指AI公司为获取未经AI生成内容污染的“干净”训练数据，批量收购二手纸质旧书，用工业切割设备切掉书脊、快速扫描后，将纸质原件直接粉碎或回收的行为。

该做法因被美国联邦法院在2025年6月裁定为“合理使用”而获得一定法律支撑。

2. 关键公司

争议焦点集中在AI公司Anthropic及其代号“巴拿马计划”的项目上。

据法庭文件披露，该计划累计销毁约200万册实体书，涵盖学术专著、冷门史料及绝版教材。

二、为什么AI公司要“焚书”？

1. 数据饥荒与模型坍缩

互联网正被大量AI生成的同质化内容严重“污染”，继续抓取网络数据训练模型，会导致模型逻辑紊乱、创造力退化，即“模型坍缩”。

2022年之前出版的纸质书，因不含AI生成文本，被视为格外稀缺的“纯净人类语料”。

2. 规避版权风险

在海外部分司法判例中，企业合法购入实体图书、提取内容训练模型被认定为“合理使用”，这比直接爬取电子书面临的法律门槛更低。

销毁原件后，物理上仅存一份数字副本，符合特定法律解释，可降低侵权诉讼风险。

三、法律怎么判定？

1. “合法但不合理”的判例

北加州联邦法官在Bartz v. Anthropic案中裁定，用合法购买的纸质书进行破坏性扫描并数字化，属于合理使用，用于训练也具“转化性”。

但对于从盗版网站下载的电子书，法院则认定为独立侵权。Anthropic最终因盗版下载、囤积超700万本书，支付15亿美元达成美国版权史上最大和解。

2. 法律激励与争议

据相关报道，该判例客观上形成了“法律奖励销毁、惩罚保存”的奇异激励：扫描后保留原书或公开分享的法律地位反而更弱。

四、伦理争议与潜在风险

1. 文明载体的不可逆消失

普通书尚可重印，但大量存世极少的孤本、冷门学术著作、地方文献等稀有书籍一旦被销毁，将永久消失。

纸质书承载的装帧、手写批注、年代墨水、版本印记等实体信息与历史细节，是数字副本无法完整复刻的。

2. 知识垄断与公共资源私有化

数字化后的内容进入AI公司的私有数据库，公众无法自由访问，相当于将全人类的集体智慧封闭在少数科技企业手中。

未来若人类只能通过AI“过滤”后的版本来接触知识，原始文本可能被无声篡改却无处查证。

五、行业内的不同选择与回应

1. 马斯克的立场

埃隆·马斯克公开要求旗下xAI团队在扫描珍稀书籍时采用保留原件的无损方式，而非切断书脊进行破坏性操作。

这一做法在获取训练数据的同时保全了实体书籍，被外界视为一种兼顾技术发展与文化保护的价值选择。

2. 可行的替代路径

多个声音指出，无损扫描与书籍扫描后捐赠流通，本就是可实现的方案，技术发展不必以毁灭文明载体为代价。

中文古籍数字化实践中，无损扫描、AI校勘、知识图谱活化等做法提供了不以毁坏原件为前提的正面范式。

六、核心反思：效率与传承的平衡

“AI焚书”揭示了AI时代一个根本矛盾：当承载思想的物理载体被当作一次性燃料消耗，技术追求效率的同时，是否也在侵蚀人类文明赖以延续的根基。

科技公司赚取利润，同样需要承担起守护文化遗产的社会责任。“能做”与“该做”之间，不应只有法律来划定底线，更应受到伦理与人文精神的约束。